“你这个人就是实在，那我们回吧。”

只大抵晓得枢密院是这个时代的最军事行政机关，直接秉承圣意，掌兵籍、虎符，享有调发军队的权利。不过，枢密使大人到底有多厉害，她不太上心。因为她压儿就没打算与这家人有什么牵连。

墨九也不转，只淡淡笑：“大白天的，怕什么？”

蓝姑姑忽略了她的嘲讽脸，津津有味的八卦，“萧家这两年在南荣如日中天，也因了这六郎。姑娘莫看他年岁不大，却掌着枢密院，动辄调拨千军万，威风着哩……”

盱眙此地，有一个极大的榷场。这榷场与别的贸易市场不同，是由朝廷设在边界地的互市市场。近几十年来，南荣与临近的珒、勐、西越等国不时发生，战一战，停一停，打来打去，谁也不掉谁。于是，打完了，总得抓一抓经济，这榷场便成了各国趁着停战时期互通有无的一个重要渠。

她逛的地方，位于墨家老宅的后方。原是想仔瞅仔细墨家宅基地的风，顺便瞄一附近的山河走势，看看有没有机会发家致富——如今姓萧的欺她们，不就是没有钱吗？有了钱，哪需理会他？不过蓝姑姑不放心，她也不想给她添麻烦，若不然她一急之下中了风，又是一桩罪孽。

被夸漂亮总是兴的，墨九笑眯眯。

蓝姑姑习惯了她语无次，却也不追问什么是“狗的”，只满心都是泪——这姑娘是和狗上了啊？逛了一个通场，墨九越走越偏，看就要走到临河，蓝姑姑赶拉住她。

萧家那个大火坑，她可不准备。

“南荣这般繁华，咱家不该缺银才对？”

“这朝代狗的（GDP）一定很吧？”

“呜，呜，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官府在哪？赶去报官……”

“晦气！哭个卵啊。你他娘的再嚎一声，老了你。”说话的汉夹着一半生不熟的江淮官话，音有明显差别，墨九不由多看了一，这才发现这俩人长相也有些特别……

榷场很闹，贩卖的也丰富。茶、盐、、、布样样皆有，墨九看得缭，自动忽略了盱眙人民对她这只害虫的注目礼，兴奋得像一只采的蜂，东瞧西看，大有旅游时逛古街古巷的稀奇。

墨九循声望去，只见边一颗大柳树下，两个壮汉用麻绳绑了一个小姑娘，像拖牲似的往前走。那小姑娘约摸十来岁，双手反剪，膝盖都磨了血，可那俩混账却毫无怜悯之心。

墨九没有自不量力的习惯，低便走。

她的注意力，已经被闹的街市引了去。

两人沿着河岸往回走，还没上大，便听到有人哭啼。

“姑娘，那边不安生，我们回去吧？”

“河对岸的泗州，是珒人治下。虽这两年没有战事，可珒人茹饮血，杀人不眨的，尤其……”看着墨九一细，柔枝柳的样，蓝姑姑更张了，“姑娘这么俊，若被盯上……”

也没人能他。”

蓝姑姑脚都了，“我的姑，你别找事了。那小丫一

墨九眯：“……”大了吧？

蓝姑姑怕她发疯，张地扯住她的胳膊，“姑娘快走！”

后面蓝姑姑又说了一堆，墨九没太注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