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目光就像尖针一样发散开来，从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地刺向他——

那三个男孩已经坐了下来，刚刚与叶歧路“对垒”的男孩背对着舞池——旁边还有一个漂亮女人，当然跟左珊比起来就逊太多了。

一来一去的，涤非算是听懂了来龙去脉，回想了一遍左珊的话，脑海中突然来一个名字：“顾小白？是不是原来96中的顾超顾小白？”

“他人在哪？”涤非迫不及待。

叶歧路没有收回与那人厮杀的目光，好像完全没听到涤非的话——“你方才说的‘赌局’，是什么意思？”——这句话明显是问左珊的。

“大非！”

左珊也忍不住笑，“以后再来这地方玩，记得把自己捯饬的成熟。”

涤非拍着两个的背，“你们死哪儿去了？自从毕业就消失了啊，问达哥他也不说，老都以为你们人间蒸发了！”

——三个名字、三个声音，近乎是同一时间脱而。

左珊拉着涤非和叶歧路穿过舞池，向那几个人的方向走去——

下一秒钟，叶歧路就看到旁一个黑影呼啸着冲了去，与从沙发上站起来的两个男孩呼着拥抱在了一起，三个人甚至还快地原地了几下。

都说睛是心灵的窗，而从那里传递的信号是与天使的外貌天差地别的相悖。

叶歧路从未见过有人有过那样的目光！

这会儿涤非也走了过来，之前他和两个漂亮的女大学生跑到一旁舞，太过迷，竟然完全不知叶歧路这边发生的一小段意外曲，于是，当他第一看到左珊的时候也是原地一愣，接着便笑得又贼又贱地了叶歧路，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哥们儿，你丫真是，我刚才那两个打个来回儿都抵不上你这个的万分之一啊。”

“原来如此。”叶歧路终于将那人看腻歪了，敛了目光落向旁边的左珊——男人就算再好看也还是不如女养啊——他微笑：“甭什么原因，总之很谢你，不然这会儿估计我警察局的活了，回我还得被学校当典型，杀给猴儿看，整我个通报批评什么的。”

左珊被涤非问得怔了两三秒，然后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听到其他的朋友唤他顾小白。”

在迪厅五彩斑斓的灯光下，隔着无数翩翩起舞的男女，他们就这样简单暴地行了一场目光和气势上的对垒——叶歧路冷笑了一声，微微扬起下颌——也许在外人看来，他现在这个样也居临下目中无人的。

到垃圾堆里也会惹人注目的外表太过挑。

“达哥果真够意思，不说就对了，这是秘密——我们修炼去了！”说话的人脸惨白惨白的，叶歧路自认为自己的肤算是很白的了，但跟面前的人一比，那就小巫见大巫的很了——不用猜，这个人百分之一百是那个“

但那些都是次要的——

“大非！”

“哈哈哈，先前儿我们都累了，就合着一块码个牌歇会儿，这没打几把呢，顾小白睛尖，就看到你被邹队长困在那儿了，他们几个挤兑我，说你一打儿就是个未成年，邹队长铁定不会买我的面，然后就吵吵嚷嚷的，这赌约就成了，如果我能解决了老邹救了你，他们就请我吃顿大的~”左珊没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的和盘托。

“小白！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