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拒绝我都是应该的，没问题。但我还会一直说。”

“他说你长得像秦晏白。”

“小公寓我都是自己收拾的。”秦晏白说，声音就在他后，“你剩下的东西都还在原位，我跟你说一都没变，还想你会不会好奇到看看，结果你就在厅里待着。”

“确实没时间，但是过一段时间我会叫保洁过来。”

一屋的东西却荒芜地如同杂草丛生。

秦晏白喝，笑。在LED等冷的光源下，他很清晰，很明确，却不那么真实。他突然转过，跟岳非无端注视他的视线相撞。岳非犹豫一瞬，没有转开视线，壮着胆跟他对视。

他回，看到秦宴白手里也有一瓶。

秦晏白不知在看什么，总之就是没有看岳非，一脸窃笑，“没关系吗？”

“你现在喜那样的？”

“从沙发边上来的。”

可是下不是时候，他浑摸鱼地说，“那还行不行啊，别再痿吧。”他想起了那个梦，秦晏白在他上他却毫无觉的梦。

秦宴白沉默了一会儿，岳非也没说话，换别人会觉得尴尬吧，但是岳非却觉得这样好，因为秦宴白如果说话，他会觉得更难理，虽然他迟早会说话的。

两人拧开矿泉喝着，不知不觉就并肩坐到了一起。

“昨天那个男孩儿……”岳非对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到非常自责，要用小豪当挡箭牌了，真是对不起。“我们已经一年多了，上要来我们公司工作，比我小五岁多，懂事儿。”

“好的。”秦晏白，“生活和谐吗？”

“将军，跟我复合。”

连个正经的杯都没有，橱柜里面放着的都是公司活动剩下的各式各样的保温杯和便携瓶。正打算当场开封拿一个，想到饮机也没有了，在厨房转了半天，前突然现一瓶矿泉。

非常难以理。

岳非听完他的话，很惊讶。他知秦晏白从不骗他，哪怕是当年，随便扯个谎岳非可能都会信，可是他偏偏只说了一句“对不起”。而自己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再重逢就是时隔五年。是不是像他说的，自己太狠心，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岳非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

他刻意避开了喜这个词，说心不一的话，对于岳非来说还是太难。“那样好的。”

“哪来的？”

“昨天那个男孩儿呢？”

岳非懒得理他，也不再看他，抱着瓶看别。然后秦晏白的声音就变得严肃了一些，“任何形式，哪怕是炮友都行，没办法从情上接受我，利用我也可以。我这些年没有过任何人，不敢再犯错。”

岳非到莫名其妙，“你就那么喜听我拒绝你？”

“不是你直了弯了的问题。而是你现在确实没对象吧。”

秦晏白也笑着问他：“要不现在试试

岳非转了卧室，跟秦晏白肩而过，“还是给你喝吧，话太多。”

岳非很有冲动告诉他自己现在是攻，但是这么略带傲慢地说来，好像自己也有歧视受的嫌疑，于是忍住没说。“这跟你没关系吧。”

岳非想起来了，是上次在路上特别渴随便在小便利店里买的，买二送一，喝了一瓶，另外两瓶就顺手丢到沙发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