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后连名字都没了？那左丘先生还给她取个姜黎非的名字，有什么必要啊？反正迟早都会丢掉的。

“……惭愧，我还未成仙人。”林悠笑地瞥她一，“仙人大多以派中号相称，俗世中的名讳，成仙那一刻起便不复存在了。”

林悠笑眯眯地站在矮桌对面，朝他瞥了一，也看不她到底生不生气，胡嘉平着把汗，翻弟名册，开始名：“赵弘毅。”

“墨言凡，星正馆玄山门下第五弟，拳剑之法由我传授。”

胡嘉平笑：“怕什么？又不是修行测试，只不过确定你们的灵属罢了。叫到名字的上来，站在桌前——林大娘……姑娘，那就拜托你了。”

她微微一惊，轻声：“我以为你睡了，还醒着么？”

黎非正有些张地看着这一切，耳畔忽然响起日炎的声音：“咦？这小丫？”

不过片刻，赵弘毅住的那颗珠内里的波涟漪潋滟不绝，渐渐地，开始像下雨般，面上现斑斑的落雨之痕，再过一会儿，珠底不过指甲盖大小的地方忽然变得碧绿滴，那颗珠就这样维持面落雨底碧绿的景象，维持了很久。

日炎没理她，两只惨绿的小睛只上上下下打量林悠，

最后那位白衣的男终于走上前了，他容貌俊无俦，神情却极冷漠，仿佛没有七情六一般，说话的声音也格外淡漠，乍一闻便觉如浸寒泉，叫人冷不丁地打个寒颤。

对了，好像那时候大家还好奇，既然越国有皇族人是仙人，为什么不直接把纪桐周带去星正馆正式弟，反而叫他辛辛苦苦往凤书院跑一趟。现在看纪桐周的神情，想必其中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像是听见她的话，林悠立即望过来，把百里歌林吓得差咬住。

他一时快叫了个大娘，好在立即改了过来，暗自松了气。

孩们一听“测试”二字，两就打抖，早上才测试过，下午还要测试？！

“闲话不多说，现在先灵属测试。”胡嘉平长袖一挥，面前忽然多了一张矮桌，桌上有一枚大小的珠，通莹澈透明，内里像是饱清泉，波光潋滟，无人摇动它，内里的却在缓缓涟漪。

一个个壮壮的男孩满脸张地走上前，林悠示意他将手在那颗珠上，自己一手轻轻放在他，低声吩咐：“凝神，引灵气。”

“当仙人真好啊！五十多岁了看上去还像十几岁！”

玄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名字？黎非绞尽脑地想，一转，忽见旁边的纪桐周神复杂，她灵光一动，登时想起了。玄山好像是当初叶烨说过的，那个越国的皇族人？越国就是因为有这位厉害的仙人在后坐镇，这些年才连连扩张疆土，行事嚣张跋扈。

“主，副木之。”林悠收回手，淡，胡嘉平立即在赵弘毅的名字下加了“主副木”四字。

话再说回来，这个墨言凡，给她一很熟悉的觉，无论是冷冰冰的态度，还是那叫人神为之一振的说话声音，跟青丘遇见的那个震云几乎一模一样。因为对震云没好，黎非连带着对这位俊的先生也没什么好了，他说自己传授拳剑之法，意思是拳法和剑法么？仙人还要学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