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他叫了来。

“你去教会什么？”

凌霄心情沉重地抱着纪念册从校长室里来，主动给嬴风去了个电话，免得他程序非法。

嬴风没有再追问，将郦飞鲨切换到飞行模式，对导航系统下了命令，飞行便自动向目的地驶去。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到访教会，凌星生前居住的这间教堂并不大，但有一个很漂亮的院，里面栽满了各式各样的草，有一些是天宿的原生，而更多的他们见也没见过，似乎各个星球的奇异草，都被集中到了这样一间小小的院落。

因为松弛而游离到周各的灵魂碎片，在这一瞬间突然烈地聚集到一起，撞击到心脏给予了嬴风狠狠的一击，在很久很久以前，似乎有一个人对他这样微笑，对他说这样的话：

“那是什么？”

他们顺着小径，穿过院落，步教堂，的神像悬挂于正前方。四周五颜六的玻璃，阻断了炙的照耀，只有从神像后的小窗格穿透来的缕缕光，才保留着金黄的颜。

嬴风对他的驾驶技术很信不过，“你忘记昨天的事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他静静地受这一切，时间慢了下来，不再是一秒连着一秒，而是灰尘在光中悠然地舞动，是沙漏被人倾斜了六十度角，是滴滴答答的钟声被轻轻拧上龙，又留下了一隙，让时间一滴一滴地来，是过去、现在、将来，都凝聚成了下，是前的人也跟他一样，长久地一动不动，似乎也在享受这漫长的时光。

嬴风从未来过这里，更未曾被传达过神的意志，但当他第一脚迈此，就受到心灵上的平静，那是一难以形容的曼妙，灵魂中一切躁动因都被抚平，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愤怒、悲伤，和仇恨的了，留下来的只有宁静、希望，和好。

——如果你无法会人类的情，至少你可以试着去相信神。神会像其他人一样你，只要你相信他，他的便会传达到你心里，让你同一个普通人一样，学会如何去。

“我有事要到附近的教会去一趟，可能会回去得晚一些。”

“哦，就是校长要我带去的东西。”

校长叹息了一声合上了册。

岁刑

从未有过任何一个画面对嬴风造成的震撼

凌霄很无奈，“昨天是特殊情况，今天我已经好了。”

越过窗格的光束，绕过神灵，逆向打在他上，将这笑容的一半隐藏到了朦胧里，却因为他们非比寻常的视力将每一个细节捕捉得真真切切。

也未能有机会见他最后一面。”

“关于他的事情我就知这么多，如果你还想了解更多，就只能去当年的教会寻找答案。正好这是他的东西，你就顺便把它带过去吧。”

“帮校长送个东西过去，”他保留了一半实情。

“你等着，我载你去。”

嬴风突然觉得凌霄静止的时间有些久。

凌霄因为通肇事赔了很大一笔钱的原因，表现得意外地老实，当嬴风赶到的时候，他正安安分分坐在副驾驶，怀里捧着一本古老的册。

“什么？”凌霄蓦然回首，脸上带着嬴风从未见过的恬静，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人在不自觉时由内而外发的微笑，这笑意一路向上，蔓延到了他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