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不跑啦，你不用跟着了，”凌霄不耐烦地。

嬴风向旁边侧开一步，“你跑吧。”

算了，凌霄觉得自己被瘟神附，早知就不跟他提什么共同计划了，嬴风一旦确立目标，就会决贯彻到底，看样这几天自己要是不老老实实待着，嬴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凌霄这番晨跑跑得一都不自在，嬴风就在不远的后，监视的目光落在他上，有芒刺在背的觉，被注视的时间久了，连脚下步伐都变得紊。

凌霄没想到这回是他主动妥协，将信将疑地恢复了慢跑，嬴风则在他跑去一段距离以后，保持着一样的速度跟在后面，不前也不后。

嬴风的力量只探了个便止住，空气在二人之间凝固了，时间一一滴过去，刚刚修建起的共同战壕随时濒临坍塌，脆弱的协议只要向前一步就会被撕得粉碎。

就在凌霄以为自己会被制返回宿舍的时候，刚刚涌起的神控制又如般不着痕迹地退去，他的四肢终于恢复自由，关键时刻，嬴风没有迈那一步，凌霄地松了气，剑弩张的气氛这才得到了缓和。

“不要。”

“训……”凌霄刚说完一个字，看嬴风的反应，就知去训练馆的事肯定泡汤了，就算嬴风不阻止他，只要面无表情地往旁边一坐，不了多久他就会自动认输。

最后凌霄终于跑不下去了，此时离他既定好的目标尚未达成一半，嬴风并没有使用契主的力量，光是神加跟随战术就使凌霄迫不得已败下阵来，实在是令他充满了挫败。

凌霄苦着脸跟嬴风来到了图书馆，嬴风之前借的书并没有看完，不过在看的过程中产生了新的疑惑，所以再一次去了社科书架，凌霄百无聊赖，在学院档案陈列区玩起了屏。

凌霄简直要对嬴风刮目相看了，若不是意外结契，他本不知嬴风是这么好读书的一个人，不过再想想，他为了在已经淘汰的电脑里查一份资料，自学了系统作，这样一想，又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你到底回不回？”

“图书馆。”

璧空的每一届学生，在资料库里都留下了记录，凌霄开他们这一届，一张张熟悉的照片呈现在前。因为同一天学，他跟嬴风的照片挨着彼此，又隔了几个就是岚晟，屏宗学的时间是最晚的，他的照片与其他人不同，黑白的照片被黑框围在里面，在一排排彩照片中显得格外醒目。

凌霄心里不受控制地一沉，把这一页关掉后随机选择了前面的某届，果不其然又看到

“我昨晚的休息已经足够了，”凌霄不兴地反驳，“吃饱就睡我又不是猪。”

神状况还会受到影响，吃完饭就赶回去，”嬴风不怎么客气地说。

凌霄说完这两个字，指尖顿时一麻，几天下来，他已经明白这就是契主命令到来的先兆，他想开，但已经不太受控制，只能用神愤怒地瞪着尔反尔的嬴风。

“我也去，”他刚说完，便有些后悔，图书馆给他的印象向来枯燥，不过嬴风看上去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这样他既可以自己的事，又可以顺便监视凌霄不让他来。

“接下来你去哪？”嬴风不不慢地问。

于是他自觉地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反问，“你准备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