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枕鹤耐着听完了，动似乎没凌霄那么大。

“不怎么样，”凌霄从实说。

“看电影的时候，不知怎么总是想起他们两个，尤其是男女主人公决斗的时候，始终不可避免地代他们的画面，让我心神不宁。”

凌霄就像迫切要把导致情绪糟糕的源与别人分享一半，自己就不会有那么大负担一样，原原本本把昨晚看的电影跟枕鹤复述了一遍，在讲到那个令他印象刻的镜时，不得不停下来好几次，才断断续续地把这幕场景讲完。

“好吧，”枕鹤的笑声渐渐止住了，“因为去年的死亡率太，今年学院改走温和教育路线，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校方会这么说。”

凌霄一放

枕鹤不动声，“哦？”

“是么？”

“尽我知那些都是我的胡思想，同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他们之间，因为他们两个是非常相的恋人，甚至自愿献上心血……”

“你知现在几吗？”枕鹤的影慢慢显现，脸上写满被吵醒的郁卒。

“自愿献上心血，这是谁教给你们的？”枕鹤一边着角一边说，彻底把凌霄给懵了。

“哈哈哈哈，”枕鹤中爆一串夸张的笑声，好像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事，连泪都笑了来。

“瑶医生的契，他说他就是这样的，”凌霄回答得很茫然，“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到底在笑什么？”

最后一个杀死的人是她自己，弥留的幻觉中，男主角的影现，影片又回到了那片树林，朦胧的雾气，斑驳的光，清脆的鸟鸣，扑面而来的泥土芳香……

“看到了吗？”那杀气突然消失得一二净，枕鹤懒洋洋地躺在他的专用躺椅里，就像刚才威慑凌霄的本不是他本人。

“你的情绪波动那么严重，应该不只是一电影的关系吧？”枕鹤一针见血地指来，“你是不是在观影的时候代了什么？”

思前想后，他只好又联上了天元网，时间尚早，枕鹤的店里没有人，连接次元的呼叫铃上写着“店内无人请铃”，凌霄不间断地向对方发起了扰。

“讲完了，”故事是讲完了，可凌霄没有预想中那如释重负的觉。

“觉如何？”枕鹤问的是他现在的心情。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很好笑，又旁若无人地笑了半天，把凌霄给笑了。

凌霄原本低落的心情变得更糟糕了，一仿佛化实的闷气郁结在排挤不，他度过了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个夜晚，翻来覆去，辗转无眠。

枕鹤突然毫无征兆地笑容一敛，神犀利如炬，浑上下散发人的杀气。原本窝在椅里的凌霄被这样的气势一，瞬间了起来，寒竖起，神张，全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下意识就摆了备战的姿态。

“心情不好，陪我说说话吧，”凌霄死赖脸地缠住他。

终于熬到天亮，他实在忍不住想找人说说话，可最后却悲哀地发现，除了岚晟和屏宗，他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枕鹤打了个哈欠，躺到自己的专用躺椅上，“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勉听一听，你说吧，我争取不睡过去。”

凌霄沮丧地坐了下去，“我的两个死党昨晚举行了成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