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喽，”枕鹤理所当然地说，“既然你支付不起，又何必来找我问，我这里是小本生意，不赊账的。”

“你这人，真是……”凌霄不知该用什么词形容他好了，“像

一段令人尴尬的沉默过后，瑶台主动打破了僵局，“算了，不说这个了，你那边怎么样，排查故障的成因了吗？是意外还是人为？”

“那就好，我相信昱泉不会你怀疑的那事。”

这个听上去原本应该令人轻松的消息却让直尚心情越来越沉重，“其实说那番话之后，我就一直在检讨，这样到底对还是不对。”

“这不关你的事，”瑶台严肃地否决他，“是我命令你这样的。”

“你不要胡思想了，”瑶台厉声打断他，却仍未阻止他最后一句话。

凌霄不兴，“我一整个月的生活费都划给你了。”

伤，最后一无所有地逃亡。没有药品，没有医疗仪，边还带着一个对他恨之骨的态……”

凌霄在心里诟病，这跟他第一见到的枕鹤简直判若两人，他若是一开始就以真实面貌示人，恐怕没几个人会来找他生意吧。

直到瑶台结束通讯也没发现躲在墙听了全程的凌霄，他窝在那里大气也不敢，确定瑶台已经离开了之后，僵直的才慢慢松弛下来。

原本来找瑶台的目的因为这样的意外被抛之脑后，凌霄想找一个人来问，左思右想，也只能想起那个人。

“……我就很后悔，我们这样联合起来欺骗孩，真的好吗？”

“找到原因了，是一个实习生在设定程序时造成了命令冲突，虽然是人为导致，但不是故意而为之。”

瑶台赞同地，“应该的，他这个助理得也够久，只怕再拖下去，我都当上校长了。”

“所以你就跑来问我？”枕鹤悠然自得地躺在他那张宽大柔的躺椅上，别提有多享受了，见到凌霄上门连手指都不抬一下。

瑶台叹气，“还是老样，不过他这次提的温和动员成果不错，再加上你的合，今天一早就有好几对学生来登记，表示愿意效仿你的法，自愿献血。”

也不用他招呼，凌霄自己挑了把椅坐了下来，“你不是情报人员，知得比别人多吗？”

直尚从她旧事重提的第一个字起就缄默不语。

“一想到那些满心信赖我的态，一旦步成人仪式，却发现真相远没有我描述得那么好……”

什么情况？刺耳的警鸣声在凌霄心底响起，他好像无意中听到了不该听的内容，为什么博士会说欺骗孩？他到底骗了我们什么？

“你说，老师他现在还活着吗？”

他顿了顿，又，“不怎么说，我们也曾经师从同一个导师，过些日，我决定再次向军申请，终止他的考期，提升他为正式研究员。”

她的话成功逗乐了直尚，“你们校长近来可好？”

“是，”直尚也面愧，“之前的事实在是太过巧合，也怪我对自己的下属不够信赖，好在这个疑虑只跟你一个人提过。昱泉经历了上一次的事件，再加上他自的格，本来就很难取得周围人的信任，我不能让他再一次陷困境。”

“我是情报人员不假，”枕鹤懒洋洋地拖了个长音，“可是你还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