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地看着他，似在探究这几句中，到底有几分可信。半晌，终于展颜一笑，说：“不错，朕为修补天地罅隙，确实破内层过，只不过，最终却徒劳无功。戬儿，我的外甥，难得你有缘两次到此，那么便由朕来为导，引你好好地看一看这三界之外，虚无空间的奇绝神迹吧！”

苍在火浆中穿行越急，泽渐淡，笼覆的范围，却越来越广。谛听的，也在渐渐地涨大，和苍纠缠在一起，在黑的犬上，割裂一又一的伤痕。浊黄的油脂从伤痕里，遇到火岩，立刻焚为铅灰的烟。

“封神台。”杨戬一气。玉帝微笑：“正是，这才是真正完整的封神台，妙用无穷。你不是也曾闯过它的内层么？否则三界之中，又岂会还有多余的七彩石铭刻所谓的天条？伏羲女娲，这两位大神，当真是步步尽在算中！”

退后一步，他端详着杨戬的神，不期然地长叹了一声：“戬儿，本想让你在幻梦之中，由你的朋友陪着，无知无觉地离开。你却偏要逞，不

全的气力，都在上台阶的一瞬间，被离得尽了，一阵又一阵的钝痛袭来，只比破除灭神大阵时更为不堪忍受。

※※※

烟，吞噬了一切幻像，却只仅在地面翻腾，很快便盖过了大半个地面。当黑烟蔓延过杨戬脚下时，立刻有寒意自而下。细察黑烟边缘，竟然是飞檐雕栏。杨戬猛转看去，空中不远，一座玉阙珠阁已赫然崛立，蒙着的云幔，无基无，巍峨雄奇。那迷漫的烟，竟然是它投下的大影。

：“如何？也不会如何。只是，朕本以为，会是阿瑶和莲儿，但朕却是错了。责任和眷念，一为公一为私，完全不同。谛听和木公，还有那只笨狗，他们的理解和友谊，才是你唯一把握过的真实，也是现在的你，最不忍放弃的东西。”

杨戬目光倏缩，玉帝却笑了，“不用担心。”他和颜说，“朕只是要借你心中的那一分眷念，去真正打开一个所在。戬儿，那个地方，你和我都很熟悉。”

玉帝低看着那涟漪，神极是复杂，九分的敬畏中，隐了一分的厌恶。他将杨戬放在封神台的中央，动作轻柔的像是将婴儿安放在摇篮中。

封神台共有八面，乾、坤、震、巽、离、坎、艮、兑，八方各立一柄硕大的黑魂幡，幡上饰满五宝石，慢慢烁光芒，如同一张张正在开启的饥渴睛。

神台距得不远，玉帝携了他的手，一步步走向悬浮的玉阶。两人走得也并不快。但每前行一步，杨戬便是一阵微晃，脸也苍白上几分。待到了神台边缘时，他额上已全是冷汗，下坠，慢慢在玉阶之上。

玉帝自玉阶缓步而上，刚刚踏上台面，整个台，便突然颤了一颤。白玉石铺就的地面，温的如同少女白皙的颜面，却似被投下石一般，从玉帝的足下，隐洇一圈圈锈绿的涟漪。

但他却只如旁观者一般，由着玉帝提起自己的，笔直地登上台。

第十二章诸业将抵偿

※※※

杨戬一笑，讶故意一现即隐，：“我早该想到，宝莲灯中所载的，果然尽是事实。想来在我之前，破诸阵，拿走内层阵的，也必然便是陛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