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嗯了一声，向回家路上蹦着跑去，想了想又回过来，笑：“我今年最贵重的礼，就是我有了一个舅舅！”扬起前的金锁，满脸的兴奋。

龙四自不知他与杨戬的约定，只当是小孩儿犹在闹脾气，叹了气，轻轻地：“这件事，也不能怨你爹。沉香，你知吗？你的母亲，是天上的仙，玉皇大帝的外甥女。”

沉香急：“你们为什么都瞒着我？我稀里糊涂的过了十六年，不知自己的母亲是谁，这也就罢了，可是，忽然有一天，我发现自己上有法力，我还能曹地府，而且，我还知了我娘不是凡人，每年都来给我过生日的四姨母，居然也能腾云驾雾了……”

杨戬眉一皱：“你四姨母也来了？”沉香大奇，说：“你连我四姨母都认识？你跟我们家一定有很多关系。您是不是我的亲舅舅？”

杨戬目送他离开，喜悦中却带着几许怅然。隐在附近的哮天犬凑过来，问：“主人，你真的要告诉他啊？”杨戬叹：“瞒不住了，就算我不告诉他，四公主和姓刘的也会告诉他。”

三圣母等人缀在沉香后面，看着这少年一路蹦蹦，回到村里。一些私塾的同窗，在路上遇到，彼此说笑打闹一番，早已忘了原先的不悦。

众人见到，杨戬习惯地握了左拳。跟着他一路行来，都知，那是他平稳心绪的下意识反应。“龙四知三妹被囚了？”一霎间杨戬转过千百个念，“这个龙四公主，情利，又心得过了。刘彦昌不敢，她却没什么顾忌。孩只要得，她势必添油加醋地说上一通。恨我事小，可别节外生枝，闹什么动静来。”

第八章往事恍云烟

回到家，刘彦昌闷坐在桌前，神不耐，龙四正轻声安着他，沉香一步闯去，想起了离家前的追问。反正有人愿说母亲之事，他便也不放在心上了，叫了声四姨母，见桌上难得地排了八碟小菜，居然还有一碗早吃的烧，伸手便去扯吃。

暗暗盘算之余，见沉香地盯着自己，心中一动，“与其她来说，倒不如由我开。其中利害，若真说得明白，这孩反正胆小志浅，想必不敢闹什么事来。”叹息了一声，终于是轻轻了。

杨戬言又止，起面对着湖，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想让这件事坏了你的心情。”沉香毕竟是个孩，便也起，大声：“好，一言为定，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在这里见！”杨戬转看向他，拍拍他，：“好，快回去吧。你爹和你四姨母还等着给你过生日呢。”

眉宇间又全是风般的笑意。沉香却突然想起，说：“连我的生日都知？您一定和我娘很熟吧。今天，多讲我娘的事好吗？”杨戬脸上笑意一凝，迟疑了一下，终：“改日吧。”

龙四却拉了他坐下，说：“沉香，刚才我和你爹商量了一下。你已经十六岁了，很多事不能再瞒你。”沉香咬着，有些不在乎地：“随便啦，四姨母，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

沉香激动万分，泪：“舅舅，我娘……”杨戬侧看着他双目，叹：“如果你能答应我，知了之后，从此再不要想这件事情，踏踏实实地过你的日，我就告诉你。”沉香想了想，断然：“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