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抓住桌沿的手掌，指甲已因过度用力而反剌了指尖血中，腹中肝寸断般的剧烈绞痛才算缓了下来。杨戬慢慢站起来，步履不稳地取过一只碗，转又拿起了菜刀。

秦老夫看了他良久，见他神决绝，浑不似个十六岁的少年，叹息了一声，也不再劝，应允了下来。三圣母不由一震，失声：“他，他真打算为我取药草去？”

看着杨戬冷静的神情，三圣母隐隐猜到了他的用意，心突然一阵难过，只想，“为什么要关心我？我宁愿你小时候，也是象后来那般待我的！”果然，杨戬伸左腕，重重一刀割下，鲜血从腕脉急涌而，注碗中。

他用手掩住，行闷住咳声，挣扎着转又回到房内，半跪在床边，再次细细端详妹妹的小脸。淡淡黑气笼罩中，小小的女孩儿皱着眉，似不胜苦楚。杨戬伸手心疼地摸她的脸，一个寒颤，拢住衣服，止不住的哆嗦。众人明白，这是失血后的畏寒所至。

猛火煮煎，微火细熬，费了近两个时辰，黑黝黝的药终于被盛碗中。杨戬低看着这药，又向里屋看了一，抬手一饮而尽。

众人默然地等他喝完。只见一碗血饮罢，杨莲脸上的黑气果然就淡了不少。杨戬细心地为她掩好被角，站起来，却是一晃，险些儿跌倒。他扶着墙站了半晌，只觉前金星舞，差便了过去。

“五年？那也不错。”杨戬居然微微笑了一笑，向秦老夫，“医者父母心，夫，我知您老宅心仁厚，与人为善。那么到了第四日，能否烦请您去一趟山上的小屋？如果……如果我不在屋中，又能否烦请您帮我照顾一下我这小妹？”

注了大半碗时，鲜血凝固，越越慢。杨戬的因疼痛而有些震颤，却伸手在伤又横拉了一刀，静静地看碗中被慢慢注满。

他哆嗦着，撑着坐了一夜，天渐渐亮了。小杨莲终于清醒，却是哇地哭声来：“我怕，二哥，我怕！”本来已萎顿不堪的杨戬神一震，将妹妹揽怀中，抱住，显狂喜的神来：“二哥在，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没事了丫，没事了！”众人跟了他一路来，还从没见过他这般失态过。

杨莲却让他吓住

他跌跌撞撞地冲厨房，上有些畏寒，偏偏又燥得厉害，自知是因为失血过多，伸手从木桶中舀了一勺凉，一气喝将下去，只呛得大咳起来。

抱着犹在昏迷中的杨莲回到小屋，杨戬默不作声地去了厨房忙活。龙八：“以自为药引过渡，那是什么意思？”众人对医术并不通，猜了一气全不得要领，只有嫦娥咦了一声，说：“他在熬药，但剂量怎么下得这么大？”

这一下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众人愣愣地看着，不一会药力发散开来，杨戬伸手扶住桌，弓着腰，另一只手在腹上，汗如浆。他的肩膀在剧烈地搐着，形摇摇坠，显然药力的横已造成严重后果。但他却只苦苦忍受着，咬着牙不肯一声。

拿着碗来到屋内，杨莲仍在昏迷中。杨戬小心地托起妹妹，让她斜倚在自己上，举碗喝一血，嘴对嘴渡妹妹中。待她咽了下去，又抿一，渡将过去。

尽蛇毒，至少还能支撑五年。”

第五章星灯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