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派？”程羽嗤笑了一声，经过上一个世界，程羽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什么是正什么是邪。随心而为，那才是自己的路。

于是他冷哼了一声，“你又来我这里嘛？你父亲害死了我的蓉儿还不够，还想害了我不成？”

“哼！当初我说什么来着……这郭靖，连死也要带着蓉儿一起死！”黄药师恨得牙，不拿正瞧这郭破虏。郭破虏的格与郭靖最为相似，故而黄药师最不喜，甚至可以说是在外孙中，最讨厌的便是郭破虏。

“嗯？”东邪黄药师转过来，与程羽对视了一。他看见程羽那漫不经心的神，带着面的脸也看不任何表情，只是声音有些嘶哑地说，“你是谁？”

“你是和襄

话的时候都在颤抖着，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层层叠叠地刀光如果惊涛一般，不断地涌向黄药师。

沉默中，两人对持着。他们没有动手，但看得郭家的两弟，心惊。两人都是当世的绝手，郭破虏不想让程羽与自己的外公打起来。郭襄也不想让外公与程羽打，但两人没有说话。

黄药师将程羽完完全全地忽略了，郭破虏跪在地上不敢动。他低垂着，抿着嘴，英武的脸有些委屈。

程羽嘴角轻轻翘了起来，“你……太弱了！”

“不，我应该算是中原人吧！”程羽收回自己的屠龙刀，这铺满碎石路的地，已经被他砍坐了两半。

黄药师挑了挑眉，“你看上去倒不像是正派之人！”

这个时候，一即发！

郭破虏自然是知黄药师说得是他，他急忙跪在地上说，“破虏不敢！”

程羽似乎已经觉到了气机将自己锁定，他嘿嘿一笑，“我嘛……”

对于郭破虏，程羽虽然看不上他，但觉得是自己的小弟。自己的小弟怎么能让别人羞辱呢，虽然自己经常骂他，但他也不会想要别人骂他。不那个人是谁，于是，两人的战意忽然升了。

“喂，我说老儿！”程羽不会客气，毕竟人家都把他给忽略了，他怎么还会客气呢。他眯着睛，目光漫步目的地看着周围的环境。跪在地上的郭破虏不知什么时候伸了一只手，轻轻拉扯着程羽的袖。

拂袖而起，黄药师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凛冽的刀锋刮得他的耳朵生疼，他的背后已经惊了一生冷汗。这人一手便是死招，看着这穿着。

无形装，最为知名！带着面的黄药师冷哼一声，手指轻轻一弹。

“不敢便！”黄药师冷哼了一声，转过冲着郭襄招了招手，说，“襄儿，过来！让外公看看你最近武功有长没有！”

郭芙格古怪刁蛮，是被黄蓉坏的。黄药师并不讨厌她，也说不上喜。郭襄古灵怪，资质不凡，黄药师一早便将桃岛的绝学尽数予了她。而郭破虏蠢笨如，资质鲁钝不说，还与自己父亲学的一板一的。甚至满大义，圣人理，听得黄药师心烦不已。怎么会喜上这么一个外孙。

“你很！”黄药师蹙眉，自己不过是几年没有踏足中原，竟然就有如此横的手世。

桃岛的绝学，弹指神通。看见黄药师招，程羽并不客气，他一把将屠龙宝刀，对着前方一斩。

他嘴角微翘，“你不是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