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往后一退，差摔倒，还好周泽手快，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稳住她形。

她尴尬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今天给咱们大魏争了光，心里痛快。」她把埋被里，「别揍我，我肚里的可是你们周家血脉。」

两人一人坐一张板凳，围着清蒸鱼、一小碟腌菜吃。她嘴里嚼着红薯锅「嘎砰嘎砰」响，周泽看了她碗里，又看了自己碗里，问：「为什么本王的饭和你的饭不一样？」

酉时时分，内的灯笼挨个儿亮起来，将景萃照得一片亮堂，恍若白昼。

「本王从不打女人。」周泽扒了几饭、吃了一鱼说。

柳九九起给他盛了一碗，周泽吃了几发现，锅饭吃起来格外好吃，又香又脆，很有嚼劲儿。他抬看着她，难得的赞许：「你还真有两下。」

柳九九端着碗，小心翼翼理鱼刺，低嘀咕：「那我是男人喽？」

柳九九脑里一团浆糊，如小啄米一般，「痛快！」说完忙捂住嘴，恨不得给自己这张快嘴一掌。

走到厨房，柳九九掏火折燃，借着微弱的火光往里扫了一。没看见周泽，她正想转离开，耳旁忽然落下一劲风，穿着靛青长袍的周泽稳稳落在她面前。

半个时辰后，她掀开锅盖，红薯饭香随着气蒸腾而。她给周泽盛了满满一碗米饭，自个儿则铲了一碗红薯锅。她端了三张小板凳放在灶台前，将清蒸鱼和两碗饭放在板凳上，又去角落的坛里捞了一小把腌萝卜丝。

她累得汗如雨下，周泽杵在一旁跟大爷似的，抱着胳膊观望，半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周泽见她吃得比自己香，将碗递给她，「给本王也来一碗锅。」

她走到灶台前，燃蜡烛，开始烧火。鱼缸里有两条鲜活的鱼，她将两条鱼抓起来，去鳞去五脏，斜切几，抹上酱料，上葱丝上锅清蒸。随后又另起一锅蒸红薯饭。

随后揣了把小匕首，独自前往厨房。

「起来，本王饿了，去给本王吃的。」周泽刮了她一，冷冷：「本王还不至于对一个妇下手。」

「你这是在夸我？」柳九九有些受若惊，「我觉得你这人本不坏，你要是能改掉打女人的坏习惯，说不定能娶到一个好媳妇。」

量着她，眉一挑，「看不来你还有这手功夫，刀工不错啊？踹本王踹得可还痛快？」

周泽咙里发一声轻哼，丢下一句「本王在厨房等你」遂窗离开。

柳九九一双看着他，「你一个大男人跟我一起去，不太好吧？」

柳九九看他是真的离开，拍着脯了一气。他嘴上虽说不会对妇下手，可万一发狂了呢？

「唔，你是上面那层华米饭，我是下面一层锅。」柳九九挑了一筷腌菜，就着红薯吃了一大。腌制的萝卜丝又甜又脆，很下饭。

周泽被鱼刺卡住，一张脸憋得通红。

柳九九忙从锅里抓了一把米饭，成一团，掰开他的嘴行，「别嚼

她想了想，往腹一个垫，如果待会儿他真的踹她肚，垫兴许能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