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九九下了楼，邓琰才抱拳对周凌恒：「陛下，业寺那边太后您回去，另外秦丞相被活生生气死，已经棺。」

「谁知啊，我已经让土豆去打听了。」柳九九叹了一声，绵绵趴在桌上，无打采的。

当然，最让他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后佳丽该如何置。后佳丽想要一朝遣散，几乎是不太可能，这次斋戒之后，他能以「祈福苍生」为由，先遗散一半，但想赶四妃走，一时还找不到借……

柳九九一掌拍在八仙桌上，「这不是明摆着跟我们九歌馆抢生意吗？」她叉腰想了想，旋即将周凌恒拽起来，「排骨大哥

邓琰：「是。」

周凌恒从楼上下来，扫了一两个女人，疑惑问：「怎么回事，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

周凌恒在她右手边坐下，倒了杯茶，正要说话时，土豆慌忙地从外跑来。

柳九九的月事结束，今儿个她起了个大早，休息了好一阵的九歌馆重新开门营业。

邓琰对周凌恒的话素来信不疑，但冷薇为一个毒医，自是不信的，她着下一脸狐疑望着周凌恒，却又什么都没问。

「我也没想到他这么禁不得气。」周凌恒笑咪咪地看着她，「还多亏了毒女你的酒，泡得不错。」

「好不好吃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价钱便宜，他们还了一菜，叫‘九歌’，是上好的蹄汤，只要三文钱。」

个毒医还要有把握。

「陛下，我觉得冷大夫这个称呼更好听。」冷薇沉沉地看着他，「您可别叫顺了，吓着了咱们未来的皇后娘娘。」

看得来邓琰有事禀报，柳九九知趣的端着空碗走房间。

冷薇听着这话，眨眨睛觉得不可思议，「陛下，这秦丞相就这么死了？」

「酒楼？」柳九九霍地站起来，「他们家的糖醋排骨有我们九歌馆好吃吗？」

奇怪的是，开门两个时辰居然一个顾客都没有，冷冷清清，就连门路过的人也少了许多。糯米无聊地拿抹桌帕拍苍蝇，柳九九则是坐立不安，时不时走到门往外探看看。

周凌恒抱着枕大手一挥，「这么禁不得气？厚葬吧。」

周凌恒抱着枕坐起来，大刺刺盘着，不假思索地：「夏太尉清廉一生，为先皇为朕都了不少事，丞相之位便由他担任。朕上拟旨，你差小安送去太尉府。朕，三日后回朝。」

待邓琰夫妻俩走后，周凌恒躺在榻上，琢磨着应该以什么借纳柳九九。柳九九虽是柳将军遗孤，到底在民间生活了这么些年，无功无过，更无啥贤良淑德的好名声，朝臣必然会有所阻拦。

「小，街开了一家玉鳝楼，那里的酒比咱们好喝，菜品也丰盛，且不限男女都可内吃饭，现在众人都冲着他们的招牌菜‘青龙肘’去了。」

周凌恒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发生在他和柳九九上的事，因此他只得打落了牙齿和血吞，说是吃坏了肚。

「对，冷大夫说得是，咱们家的小铲铲可禁不得吓。」周凌恒着下说。

他掐着太昏昏沉沉睡去，翌日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朝中不可一日无相，陛下，您看……」竣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