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有。

叶离更烦躁了：“你嘛？这是谁！”

谁有神了？有神的是你吧！

叶离气急：“谁和你说好了！”

啊？

叶离终于是被吵得睡不下去了。他愤怒地掀开被窝，甚至来不及穿鞋，快步冲到门打开门对秋沐大声：“闭嘴——！！！”

“怎么还穿成这个样，不是说好了要去我家上课吗？”

秋沐回过神来，下意识微笑：“什么？”

“......”

时间很快又到了周六。

不是小恩小惠的过来给他一个面包，然后暗暗期望收获他激的神；不是假模假样的在他面前遗憾地说“好可怜的孩”，发完内心情后就转离开。叶离现在只需要钱，有了钱他就能过得更好，他没有吃嗟来之的想法，如果力所能及，他什么都肯。秋沐的所作所为完全戳中了叶离的肋，他的本说不半拒绝的话来。

叶离：“......”

大清早的不睡觉，跑到别人家叫魂呢！？

秋沐这样，反而让叶离更轻松，也更好受一些。

“那就决定了。”

秋沐终于明白过去父母通过金钱利诱，叫自己好好学习，乖乖听话的觉是什么样的了。

拒绝？说不。不拒绝？明知对方是在“施舍”他，心里又别扭。

躲在被自己装作没听见，心想“你怎么叫怎么叫”。哪料秋沐耐心十足，完全耗得住。一声接一声的呼唤，好似不会累一样。

秋沐想了想，说：“看

叶离还想争辩，秋沐：“一天十块钱？”

一小小的，惊吓的声音传了来：“啊...”

最后只能将这烦恼暴躁的情绪堆积在心里，化作扫地的动力，埋苦。

“叶离——叶离——”

叶离鲁的动作，打断了秋沐那思维不知跑那儿去了的神游天外。一把扯住秋沐的衣领：“我叫你呢！”

叶离暴如雷：“凭什么你要给我钱？这对你有什么好！”

秋沐摆摆手，：“不用再解释了，我知你想过去——赶快换衣服。”

叶离像个混混一样，恶狠狠地瞪了过去。看见秋沐微微抬起胳膊，半环着一个男孩的肩膀，像是要把对方搂在怀中般，低着小声安着：“别怕。”

秋沐那长长的、不间断的呼唤，在此时叶离的耳中听来，就是纠缠不去的恶耳语，让人抓狂。

“喂！”

“哐哐哐哐”。接二连三的噪音在耳边响起，叶离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着糟糟的发，朦胧的目光开始寻找声音传来的方向。

难得可以不用那么大早起床，所以时针指向八了，叶离还在埋苦睡。

“去吗？”

秋沐：“声音低一，一大早的那么有神。”

这形式的“帮助”，是叶离从来没有过的。所以一时之间，他甚至找不到合适的“历史经验”作为参考，告诉自己这情况下，到底该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