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阿婆怎么叫苦日，有饭吃有衣服穿，比好多人都幸福了。"钟岩从怀里掏个信封往阿婆手上："给洋洋买好的，小孩长，营养很重要。"

阿婆给他们倒了两本白开，取笑他说："小岩你这都认了多少个弟弟了，什么时候也认个妹妹来带给阿婆看看啊，我们小岩现在是大明星了，上次电视里和你演小夫妻的那个小姑娘，阿婆看着就很衬你。"

冯以辰耳朵竖起，手不自觉地又绞在一起。

钟岩又跟阿婆闲话家常了几句，看就要中午了，阿婆想留他们吃饭，钟岩摆手拒绝了，又嘱咐了阿婆要当心，带着冯以辰离开了。

"阿婆我把你当自己，给钱孝敬你不是应该的，你也不要再去每天起早贪黑的收塑料瓶了，把坏了赚的钱还不够医药费。"

"你们年轻人哪里还有一定要小姑娘饭的说法，谁会谁嘛。"

钟岩不以为意："阿婆，那拍电视的小姑娘都不好，不够艰苦朴素，连饭都不会。"

"为什么带我来？"

钟岩扶着她门，把之前买的果篮放在门的小桌上，示意冯以辰跟着来关门，一边说："给你钱你也舍不得买好的，只会买烂掉的苹果，吃了对不好。"

等了约莫两三分钟，一个步履蹒跚，满银发的老太太佝偻着背，慢悠悠地开了门，看到是钟岩，笑的满脸褶："小岩来看婆婆，怎么还带礼？"

"哪里对不好了，烂的分割掉，其他地方还可以吃嘛。"

阿婆的笑容僵了一下，叹了气说："还能怎么样，就希望他在里面好好改造，来重新人。只是可怜了洋洋，跟着我个老太婆过苦日。"

"腐烂的果，就算是只烂了一个小，细菌会随着果染到别的分，所以即使只吃好的分，也会对有害。"

外面正值中午，算得上冬日，就算不能真的供给多少度，看着心情也好。

冯以辰这才注意到屋里到是一塑料袋一塑料袋的旧瓶，显得本来就仄的老房看着更小。

老一辈的人，总是定着他们的生存原则，并且以为那是经过了时间考验的真理。

钟岩轻车熟路在前面带路，冯以辰好奇地跟着，不知钟岩带他来这地方什么。

"这不是有空么，就来看看

"对了，关叔在里面还好么？我很久没去看他了。"

，只允许一个人走过，并且一不小心就会被横来的违章建筑撞到。

钟岩和阿婆一起抬起来奇怪地看了看一脸严肃，认真科普的冯以辰，冯以辰脸一红，懊悔自己什么嘴，钟岩才笑着对婆婆介绍："我弟小辰，带他来玩玩。"

钟岩了车，了一支烟说："这是我长大的地方。"

阿婆不想收，推给钟岩说："你已经给我们很多钱了，不好总是接受你的帮助。"

快走到巷尽，钟岩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听了下来，重重地敲打铁门门把，一边大声叫："阿婆，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