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的。

唯独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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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麒维持着自己的表情，不想任何一丝不应有的情绪，他说：“那又怎么样？喜你就可以抹杀你过的一切，而不去还天下一个公吗？”

这么些天，封的阵法已经准备完成，只等着连麒请瓮。

直到走在他前面的连麒顿住脚步，默然许久之后猛然回，长剑在手，直指荀英心。

只要，别让执剑之手在关键的时候颤抖。

“因为你是，因为你吞噬过成千上万条的命，这里面包括我的兄弟朋友，还因为……你不该招惹我。”

可同样的，他也清清楚楚地明白了什么是痛彻心扉的痛苦。

“我是，我也吞噬过很多生命，可是、我喜你，你说过的，也喜我。”

“我可以去死，为你说的那些人还一个公。那、你能还我一个公吗？我是真的喜你的，什么都能给你，你能给我一样东西吗？”

荀英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指着连麒腰间的乾坤袋，说：“那个紫的。你不是说过，如果用它在魂魄上印上印记，来世就还能沿着原路找回来吗？如果有一天我找了回来，你能不再生我的气，好好地喜我吗？”

“好，”说，仿佛是下了决心一般，虽然语气里仍旧是难掩的悲伤和痛苦。

他要杀了他，毁灭他。

连麒怔怔愣愣，忽而间觉到眶里温泪滴落脸颊。

“我让你死，你真的会去死吗？”连麒问荀英。

他从小修行，悟天地大，从不曾那无用之泪。

显然不明白“天下公”的义，天的真理难不是“弱”吗？

那边传来灵的怒吼，连麒知，该动手了。

“会。”荀英回答：“但是你还没有答应我，给我一样东西。”

“为、为什么？”不必问，可还是问了。

如今连麒亲自开帮白华真人讨灵，荀英怎么可能不答应。

脸上痛苦的神情，自从化，他的确更清晰真切地会到了什么是喜，什么是开心和怦然心动。

可他的连麒儿那么生气，那么决。

那么久的探究，那么多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一刻会来的如此轻易。

那天，北雁山上罩满了乌云，冷风呼啸，并不是个好天气。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却又是为了什么呢？

连麒于是问：“你要什么？”

踏阵中的瞬间，已经隐有所觉，只是不肯相信罢了。

他忌惮，算计，万般思虑，想过那将会是一场不容易打的仗。

“你要杀我么？”尊抓住剑，不甘心地问。

剑往前刺去，却被一双手握住，只了半寸的距离。

以前他吞噬的力量和所有生灵，难不是因为太弱小而活该被淘汰吗？

封，并不是一件不到的事情。

手掌上的血顺着剑槽淌而下，那也是连麒的一碗心血。

“对。”连麒脆脆地承认。

连麒目中神有些难以自持的哀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