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古怪到现实和虚幻叠，他都分不清楚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还有，他从前有那么烦人吗？他当时怎么没觉来？

说了这么多，他还是小君。

“可能是我从来没有表现的让他又愤怒又惊讶，一气之下竟然离开了公司。”

可他真的是小君吗？

“那就是你啊，小君。”

苏晓辛：“……”

就听沈陌接着说：“但他并不是自己走，还带走了公司大半的人。公司因此受到极大的影响，一度陷困境。”

“你就是那个时候现的。”沈陌把目光从飘忽中落回苏晓辛的脸上，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中。

沈斯卓是从来不会说这么多话的。他并不懂倾诉，不懂表达。

如果，这个世界的沈陌，是沈斯卓的另一意识现，那他现在说的这些话，是沈斯卓的心里话吗？

“你很烦，很吵，不停地在我边转来转去，说很多话，很多奇奇怪怪的事。”

除了最后一条，前三条跟他苏晓辛的确是很像了。

苏晓辛角有些搐。

苏晓辛听得很诧异。

苏晓辛又恍惚起来。

“明明只是工作的关系，你却不问我意见地渗透到我生活的中来。”

“可让人到奇怪的是，我竟然慢慢习惯了这变化，习惯了有个人在旁边不停地叽叽喳喳，生气的时候会骂我，开心的时候就会蹦蹦哒哒。”

假装嘛，合得像一好了。

“你很啰嗦，很玩，很贪吃，对我很好。”

而且，最后不论是小君，还是他，都离开了。

“大多数时间，你都会指着我说我这里不好，那里也讨厌。”

当初他刚到沈斯卓边的时候，沈斯卓也是总臭着一张脸的，他那时候心里也是觉得自己很吵很烦吗？

苏晓辛迟疑犹豫，

“你么？”沈陌凝望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神思却像是飘到了远。

“我……”

这是在说他，还是在说莫小君？

“我的整个生活变得跟以前不一样，除了符号数字程序，还有了你的影，你的声音，你的味。”

“可是有一天，跟我合作很久的工作伙伴因为一些事和我大吵了一架。吵架的起因是关于产品的销售和经营。他有不同的意见，甚至要炒掉负责经营的主。但是那个主得很好，并没有哪里错。虽然我最喜的是埋研究，但并不代表我是一个傻。那个合作伙伴起了私心，主妨碍了他手脚，所以要把被炒掉。我看得明白，自然不想让他得逞。”

“可你又一直守在我边，不离开我。”

在他恍神间，又听沈陌继续说：“我从前的生活，在别人里是沉闷又无聊的，每天都只是和各各样的数字、程序打。但一开始我并没有觉得那有什么不好，我的乐趣就是那些奇妙的跃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