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看见了，却没在意：“信用卡欺诈、连环杀人犯、抢劫犯、盗尸犯……”他一一把温彻斯特的罪名数了过来，“明明你们是在拯救世界，可为什么对你们有的只是这些污名和骂语呢？”

“也没什么啊，”迪恩长叹一声，“除却克劳力明明没有从没有窗的审讯室里走来，却消失不见了。一群人刀枪不弹不穿不说还能挥挥手用气功把人打飞。米尔斯原本受伤的手臂隔了一天就好的完全。卡西迪奥抬抬手就能够抹除记忆。哦，顺带是不是还存在着他抬抬手就会‘放倒’一片人？”

他已经三番两次的告诉BAU不要掺他们的世界，为什么这喜人就是不听劝？

没人注意到蹲在原地的加百列无声的抬，与拉斐尔如一辙的蓝眸中满满的都是不赞同。

“什么？”萨姆瞪大了睛，“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BAU这一次来并非是为了逮捕你们，很大可能是他们想要知些什么。”拉斐尔看着温彻斯特兄弟，看着他们的纠结脸，“那天发生了什么么？”

“没有恶意？”迪恩抓了抓他自己的发，觉得秃，“他们给我添了那么多的麻烦，还叫没有恶意？之前差儿打断了我们追查真凶，这一次他们又要啥！”虽然尊重对方，甚至因为大家都在拯救社会人理而单方面相惜，可这并不代表着他喜那群BAU。

“那为什么不培养自己的人脉呢？”拉斐尔勾了勾嘴角，“有人好办事，不是么？”

“他们不是工作的状态，”拉斐尔摇，“我的手下告诉我卡西之前虽然洗掉了他们的记忆，但是有一个女孩在摄像的另一边儿将所有的事情看了个完全。甚至萨姆，当时的视频也没能完全洗去。”

“你是说把这些事情告诉BAU？”萨姆苦笑，“你也看到了，这么几次接下来之后，他们到底是用怎样的态度和侧写来判断我们的。即便我们告诉了他们，

加百列蹭的一声站了起来，他起的速度太快，吓到了正盯着拉斐尔看，总觉得这样的拉斐尔似曾相识的克劳力。克劳力狠狠地瞪了一挡住自己视线的加百列，再仔细想去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刚才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记录者和层之间是有联系的，”如果不是阿比顿一夜之间死了绝大多数的记录者，“只是我们不知如今到底还有多少人知这些事情，也不知当年有谁了层，为记录者打掩护。”

“那你们现在要怎么办？”拉斐尔瞅了一加百列，“他们既然下定了决心追查你们，你们真的能够逃得去么？就算能，”他在迪恩掺和来之前把自己的话接了下去，“这样躲躲闪闪的日，又要过多久呢？”

看着别人不好过，自己就好过了的加百列幸灾乐祸：“那还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生呢。”

“FBI来了。”拉斐尔看着温彻斯特兄弟，“我的手下告诉我，之前那些FBI正在向我们的方向靠近。他们是追着你的车来的，迪恩。”有一个看不见的手下就是有这样的好，“但是他们没有恶意。”

的状态，而克劳力则是满脸厌恶的向后退了两步，he温彻斯特兄弟以及加百列拉开了距离，似有什么让他觉抵的东西现一般。

但是……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