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燮抬看去，果然第一个就是他。

县试三天，一天考经义，第二天也是考诏诰表判论这些应用文，第三天考时务策。临考前那几天林先生给他押了策论题，经史时务都过，诏诰表又只格式正确就行，不需要太张。倒是“判”他得略少，这两天得临时抱抱佛脚。

？

赵应麟激动得差带他上街吃酒去，看他一副沉迷学习，无心应祝的样，也只好摇了摇：“那你好好复习，争取考个县案首来，真考上了，咱们就到府城，去那最好的云翔楼吃一顿去！”

到此就由题目这一句引全诗，从君抚育百姓的德音与百姓对君的敬正反两对比，最后重归于以民心为己心，视民为女之意，呼应前篇，扣题目。

到中午巡场皂隶过来送送饭时，他已经打好草稿，校改了几遍。中午稍微休息，又检查了几遍，正式誊写完成时，才刚过未时不久。龙门旁已有几个先卷的小学生，等待凑够人数一去。

转两天已过，又到了二场的日。

崔燮悬着的心一下放松了，轻轻呼了气，垂手听县尊训示几句，就走到龙门前排队去了。

他不知这是因为他真的写得好，还是戚县令故意偏他，也不敢太调，挽着赵应麟的袖说：“看都看见了，先回家吧，还有两场呢。”

这一篇虽是现场写就的，但这主旋律文章本就是他的专长，再加上戚县令之前提他的那句，他也翻来覆去想得烂熟了。文章意思皆在心里，只要布局谋篇、雕琢句法，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转一天县衙外便贴了圈案，取中的前五十排成两个同心圆，外圈三十人，里卷二十人，未圈的考生另排一张纸。赵应麟跟着他过来看榜，一抬就看见了那个“甲四”的考号题在大圈最上，连忙拽了他衣摆一把，兴奋地叫：“你看！你的考号在那上不是！”

他们这些考在前十的学待遇又和普通考生不一样了。前十名要提堂考，能在文庙堂里坐着，有更舒适的单桌单椅，喝着免费茶，就是要在县令底下作文章。

崔燮跟他保证了要好好考，回到家里接着看和。

文中需包容这些意思，却又要立意更一层，还要扣住全篇。那么君不只要作百姓父母，还要作家之基，不能一味从仁恕、保育百姓方面写，而要以朝中君角度，从更的位置看待百姓。

崔燮思虑再三，提笔写下“为民父母者，惟不以民视民而已”。题前一段先写以民心为己心，如父母掬育女般不计自利益，民之而利民之利。而起比先重申保育百姓，令治下生民安居乐业之意，再由此引申令百姓安居，则须君“在朝政，在位俗”，成为朝廷栋梁。

戚县令也知他不会作诗，并没对像别的小学生那样考个诗词对句，挥挥手：“去吧，后两场也要来考，别以为我圈了你后就能弃考了！”

崔燮看看确实无误，也收起卷拿到县尊堂前，当面卷。戚县令也不抬看他，先拿卷看了一遍，脸渐渐就舒展了，提笔在卷面上画了个圈，撩起嘉许地看了他一。

戚县令脸凝重，先教训他们一番不许作弊，不许因上场考得好而有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