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小孙赵应麟也没吃好，净听着祖父母和母亲夸崔公这里好那里好，数落他读了这么多年书也不懂事，看见人家小公受欺负不知帮忙，还跟着一群长书生说人家坏话。

徐夫人委屈的痛哭失声：“母亲以为我是那贪图前房嫁妆的人吗？我们徐家也不是光着把我嫁过来的，刘家陪送的东西我一样也没碰过。可是大明律，主母的陪送就该嫡庶诸均分，我们衡哥是不图他的，你老就不疼疼你小孙跟云？”

她着太，咬牙切齿地说：“你说这些什么意思！我知你娶了官家小，又有满园的妾，看不上你那大儿了。我也不求你把他接回来，接回来我们两个老的也护不住他，我就问你一句——你还听你爹娘的话吗？”

第17章

崔榷也说：“刘氏能有什么嫁妆。他家陪送的庄还是在府城外的，当初京时不就嫌那庄来回不方便，叫人卖了吗？再就有个书坊，去年也叫大冲了，里面的书都冲成纸糊了，倒折了咱家不少本钱。”

可他也没反省。要不然怎么能为了几个村钱就把崔明送衙门，还把这事告诉了锦衣卫和太监知？

养老送终的，我豁这张老脸也得给他挣条活路，不然将来谁给我们摔盆打幡呢？”

徐夫人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崔榷烦躁地叹了气：“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谁要害他了！是他自己打骂兄弟，忤逆父母，儿只是让他回乡反省一阵。”

老太爷也呼哧呼哧地着气，脑袋微颤，像是在。

“他跟衡哥他们又不一样。他在刘氏肚里时就克病了父亲，生下来之后又妨死生母，后来母亲养了他几年又落了病……要不是这些年单门独院养着他，我还不知能不能生下衡哥跟和哥来呢！”

他自己也知怪错了人，长辈们教训

老夫人闭了闭，整个倚在椅背上，疲惫地说：“我知你们当老爷夫人的，看不上我这个病老婆，我说什么也不算了。不过燮哥才是咱家承重孙，那继室的、庶的都不能跟他比。我跟你爹商量了，别的在你手里，我不得主，但老宅的房地契跟他娘的陪送是我收着，我就主给他了，你们谁也别跟他抢！”

崔榷的声音里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越来越响，听得老夫人脑袋一撞一撞地疼，老太爷也急得差涌上痰来。

崔榷又气恼又无奈地叫了一声，崔老夫人蓦地睁开，浑浊的珠瞪着他们，竟闪着一慑人的光：“东西我已经让张婆送家去了，你们也不许再要回来，不然不光你儿会告状，你娘我也能叫人去衙门告状！”

“你但凡还念着我们两把老骨，就别让他在你媳妇手里讨饭吃，把他娘当初陪送的东西、铺给他吧。”

老夫人瞪着他们夫妇，脯起伏许久才叹了一声：“你是不是怪他不该把崔明监牢，丢了你当官的脸面？可你怎么不想想，崔明在老宅门外骂他不孝不悌，他小人儿的脸面还要不要？你老的都不能一碗端平，里只看得见衡哥，还怨他一个孩事不周到？”

“母亲，燮哥他懂什么！你把这些给他，岂不就叫他挥霍了——”

崔燮带着家仆、证人一去不返，赵员外夫妇在家等得心焦，吃饭都没滋没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