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如一觉得自己没有表达清楚，过一张纸巾，还比划两下：“这纸巾就是用来东西的，很多东西都能，所以……你刚刚了吗？”

闻如一心中警铃大作，偷偷溜过去，站在自动贩卖机前，装作是在买东西的路人，耳朵竖起来，恨不得把两个人的呼频率都听去。

反而是向言叙，脸黑了一个度，说：“闻如一，这问题，不许去问第二个人。”

闻如一着急，嘴上又没把门的了：“我是，不信你摸啊！”

还没宿舍楼，闻如一就看见了向言叙，以及一个不认识的女生。

【在学校，早睡。】

向言叙耳都红了，黑着脸凶她：“你本不是女的。”

闻如一爆炸委屈，了：“还不够显而易见吗？”

“……我暗恋你两年，你能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吗？”

闻如一看他似乎真没往心里去，也不再在这个上一直计较，想到之前的问题，她饶有兴趣地问：“不过说真的，向向你这么致，去洗手间会不会只用手帕，不用卫生纸呀？”

向言叙停下脚步：“你说什么？”

“泪啊，我以为你被我拒绝，伤心得去洗手间抱痛哭了，不然还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思想，有龌龊了。

自从那天把向言叙撩翻车之后，两个人真的三天没有说过话。

“……没什么。”

完了。

正值下课时间，这边挨着场，吵得不行，前面的闻如一没听见，不过这最后一句，她听真切了。

向言叙眉颤了两下，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一肚火发不来，向言叙选择沉默。

空气在这一刻好像都凝固了。

“我不是说那个地方啦，唉，其实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

——

闻如一捺不住

“你们男生去卫生间，上小号会用纸巾吗？”

“闭嘴。”

“你，三天别跟我说话。”向火山说。

“……”

闻如一给他打电话，发信息，都是不接不回。但好在每天在晚上睡前，他会发一条信息过来，都是同样的内容——

“……”

“………”

但闻如一给他回过去，他就不理了。

周五下班早，闻如一开车直接去了澜大，之前来过一次，她还记得向言叙宿舍在哪里。

向言叙这下连手不牵了，给她好电梯，让她去，站在门，浑被低气压笼罩，宛如一座随时都要发的火山。

闻如一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有多大的歧义，正要解释，可又怕伤向言叙自尊，她左右为难，是没想来要怎么解释一番。

组织本不允许你考虑！

团，我觉得，人生会更加圆满的。”

“……”什么破问题。

闻如一在心里给了自己两大耳刮。

不止是没说过话，向言叙三天没来医院，也没有回家，一直住在学校。

还考虑。

闻如一看他这样，以为是自己是不小心说中了，才导致他恼羞成怒。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所以你刚才真的去洗手间泪了啊……”

闻如一：“……”

向言叙看包也凉了，她也没有好好吃饭的意思，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语气恶狠狠的：“你到底是不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