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纨纨微微一笑：“这样啊。”

石绿老老实实的回答：“若是姑娘不愿意我那么，自然会说的呀。”

石绿真觉得姑娘大病一场之后，就有些儿不一样了，说话格外剪断直接，常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喔！”石绿笑：“姑娘说的是这个呀，我去瞧茶呢，刚巧碰到朱砂，咦，也怪了，姑娘怎么知我碰到谁了呀？”

谢纨纨是何等乖的人，当时就觉得有些儿异样了，略一思忖，心中也就有了儿数了。

石绿想起朱砂的话，便接着：“我是不大明白姑娘怎么去了那边屋里不去呢？也不知那些话是个什么意思，就忍不住跟朱砂说了，姑娘素来倚重朱砂的，想来也不要吧？若是要，我今后再不敢说了。”

谢纨纨莞尔，石绿既然看不懂形势，就一到底也不错。倒是这个朱砂有趣，谢纨纨左右闲着无事，便与石绿聊起了朱砂，石绿本来是个老实的，又与朱砂朝夕相了七八年，倒也有很多话说。

谢纨纨觉得有趣起来，问石绿：“那要是真错了呢？”

咦，这个朱砂！

趁着这会闲暇，也没有旁的人在，谢纨纨直截了当的问：“先前你在外碰到谁了？”

照着石绿那心儿，她瞧着谢纨纨不理会梅雪的传话，她定然会以为谢纨纨想要给梅雪没脸，就算她怕事不敢落井下石，也不会当着谢纨纨的面去给梅雪搭台阶的。

“我瞧着可难！”石绿倒是知无不言：“三夫人跟前的喜鹊和杜鹃都是三夫人陪房家里来的，还有个白鹭，是岳大娘家的女孩儿，都是有有脸的，怎么比呢？”

，倒是对坐在床边针线的石绿有了儿兴趣。

谢纨纨听的若有所思，又问石绿：“朱砂去了三夫人院里，可得用？”

谢纨纨笑了笑：“就是咱们去了夫人那边儿回来之后。”

“还有呢！”石绿说：“姑娘可记得以前您跟朱砂说过，今后了阁，带她去，就让她嫁给她表哥，可如今

先前那一调和，不大像是石绿的，谢纨纨觉得，石绿不是不会说话——在这个府里能到一等丫鬟，也不会是不懂说话的人，而是石绿不懂审时度势而已，所以刚才那一，居然懂得与谢纨纨一唱一和，一个白脸一个红脸，确实不像是石绿来的事。

石绿正专心的针线呢，不妨谢纨纨这样一声，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姑娘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她有张的看着谢纨纨的脸，见她依然一脸平和，甚至有些饶有趣味的样，总算放下一半心来，谢纨纨：“朱砂怎么跟你说的。”

石绿就有这好，不会自作聪明的瞒着主，便一五一十的：“朱砂说，姑娘定了亲，原是与以前不一样了，叫我只听姑娘的，就算与以前不一样，也不必疑惑，照着吩咐就是了。再有就是有些事，姑娘得，咱们才的不得，姑娘跟前就我一个贴心的，遇事要多替姑娘描补，就算想错了，那也自然是才的错，不是姑娘的错，回旋的余地大了，姑娘心里有数儿的。”

朱砂？这个丫鬟谢纨纨倒是听说过，原本跟石绿一样在她屋里伺候，不过她定亲之后，朱砂就被换下去了，这会这话倒是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