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透过半月形的镜片神秘地眨眨睛：“我在等一位老朋友。我想我应该为我一直以来的隐瞒和最后那个残忍的请求而好好个歉；我要谢他的忠诚与勇敢；我得告诉他，他的很，甚至超预期。”他的笑容褪去的轻松，一丝若有若无的自责浮现来，“孩们，或许我的老朋友并不希望见到——这么多人。”

“没关系，回来就好。”

“我都看到了，你得很好。”邓布利多欣地笑了。

斯内普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觉不到时间在逝，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包厢中。火车是带他走向生命彼端的，一如当初他坐上火车开往霍格沃茨。这次他不带一期待和憧憬，也没有带上一污秽与疲惫。

波特捺不住地问：“阿不思，你还在等谁？”

一个猜想在布莱克脑海中回却没有成型，卢平就了然了许多，依旧带着不变的温和而儒雅的微笑。莉莉和波特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期待。

火车再次停了下来，斯内普甚至有些恍惚，这就是终？

“对不起。”

的面前停了下来。他犹豫着上了车。列车又一次发动，伴随着悠长的轰鸣，驶过漫长的迷雾。

“西弗勒斯，你回来了，对吗？”莉莉的碧绿的睛依旧那么清澈，她缓缓地走上前，给了斯内普一个拥抱。他克制着回抱了莉莉，用恰到好仅止于友情的力，随即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斯内普没有在意邓布利多的话，因为他注意到了周围站着的人。波特和布莱克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卢平依旧带着莫测、看透一切的微笑。他第一就看到了莉莉，而当他环顾了周围的几人后，才敢有一次把目光投向她——他记了一辈的女人，他的光明与黑暗。

火车站台上，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站在最前面，安静地等待着。而他的后站着莉莉、波特、布莱克、卢平和唐克斯，他们好奇地朝车厢里望去。在后面站着很多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即将归来的英雄。

斯内普没有再留在这里，他穿过纷扰的人群，一路向前。他仿佛在人群中看到了芙雅，那个影一闪而过。

迷雾吞噬了一切，万都化为乌有。

火车驶车站，伴随着整齐，门自动打开，斯内普信步走来。邓布利多迎了上去，想给他一个拥抱。斯内普后退了半步，眉拧得几乎要竖起来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永恒的寂静，几乎是同时，他毫不客气地对面前的老人恶狠狠地说：“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把戏，阿不思。我再也不需要为你卖命了，我完了你代给我的一切。现在，我只想要安静。”

在邓布利多不远的墓碑上，铭刻着：“西弗勒斯?斯内普1960.1.9—1998.5.2。”没有座右铭也没有照片，他就安睡于石碑之下。

五年级时莉莉没有接受斯内普的歉，而现在他终于说了一直想说的话，也得到了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