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莲刚拿起了筷，金崇文就来了。

带着那面缂丝的团扇回去了南院，卢小莲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一边是赞叹着这样的缂丝技艺简直和自己的平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边又忍不住想要学一学，恨不得立刻就把织机给找来，去织机上对着试一试了。

缂丝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也并不是学会了用织机学会了那通经断纬的织法就能缂华的图案了，卢小莲学了数年，技法倒是熟练了，但也仅仅只能缂一些腰带手帕等小件，图案也是最最常见的，摹缂书画那是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

绿兰和绿芳的这一番对话卢小莲是不得而知了，她看过了那扇面，又琢磨着这不一样的新奇织法，一下午都是在纸上涂涂画画，好不容易想一个绪来，就已经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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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兰察言观，笑：“这缂丝扇面在京中如今炒得可金贵了，就这么一幅扇面，就值一百金呢！”

卢小莲：“那便让她继续休息吧，等她养好了，再说其他的。”

绿兰：“我没见过，绿芳昨儿去太太房里回话的时候，倒是被太太喊着问了会不会缂丝，绿芳说她不会，但说了您会——”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悄悄打量了卢小莲的神。

样的小地方，缂丝也行不起来，于是卢母只偶尔给自己的儿女们缂一些腰带手帕之类的小件，权当是偶尔找个乐了。等到卢小莲长大了一些，卢母便想着这技艺若是传给自己女儿，也算得上是一门祖传的手艺了，于是便教会了她。

卢小莲吃了一惊：“这么贵？这可得早些收起来，免得丢了，我都赔不起了……”

卢小莲倒是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又或者是压儿没有考虑那么多——她只笑：“我也只会缂简单的，若这样复杂的缂丝扇面，我大约是缂不来的。”

锦绣脸上有愁容，但还是笑：“那天白婆来看过，已经渐渐好了，只是如今下地还难，只好躺着。”

卢小莲沉默

绿兰笑了起来，服侍了卢小莲吃过了茶，然后便悄悄儿退了去。

绿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冷笑了一声，：“为太太分忧？老太太一句话，我们婢的要放去不还是得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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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崇文挨着卢小莲坐了，一手揽着她的腰，：“到晚上了，该和你一起用功了。”

去下人房里见了绿芳，绿兰：“你昨儿跑去和太太说会缂丝，今儿太太就把那扇面给——我今儿才知你的心大得很。”

晚饭时候是锦绣送了饭菜来，卢小莲看了一锦绣，便随问了问锦绒。

绿芳哼：“要放去也是你们放去，我是不会的。”

绿兰捧着茶过来，见到那团扇，便笑了起来，：“这就是前儿绿芳说的那缂丝团扇？”

卢小莲好奇：“你们见过？”

绿芳原是在低着修剪指甲，听着绿兰的话，：“我不过是为了太太分忧罢了。”

卢小莲艰难地笑了一下，又想起了晚上那尴尬的情形，最后起了，：“既然大爷来了，那便一块儿用——之前是想着，大爷在书房用功，也不便去打扰呢……”

锦绣应了一声，安安静静地摆了饭，然后便退了下去。

金崇文笑：“怎么也不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