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一阵哗然，照理说周祺是班上第一，和他作同桌是求之不得的事。

下午上课，曾望和周祺之间的氛围一直都很奇怪，他们不，上课时彼此各怀心思，一下课曾望就会离开教室，两人同桌却形同陌路。

一滴雨落周祺的后脖颈，他像是被蛰了一般轻微地打了个寒颤。

这

他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中午的场景，想着她说过的话，心里到现在还是闷闷的。

曾望神平静，像湖面凝冰，风不动。

“中间一列有没有谁愿意和曾望换的？”

，声音也似雨般清冷：“周祺，你是不是喜我？”

曾望眨了下，一颗雨珠从她的睫上滴落。

班主任打量了周祺，他一直垂着看不清表情。

周祺猛地抬看她，她却定定地看着讲台，一丝注意力都没有放在他上。

他顿了下，语气低糜了些：“不你喜不喜我。”

最后一节班会课，班主任在讲台上絮叨着要认真学习之类的话，最后照例问了句：“你们有没有什么问题？”

……

班主任有些疼，一个学生要求换座位就会牵一发而动全，他几番调停询问才把座位重新排好。

周祺瞳孔缩，呼一窒随即紊，他神飘忽有些涩然：“我、我……”

班主任也很意外，他咳了声问：“你想换到哪儿？”

“曾望。”他绕挡在她面前，曾望抬，雨顺着她漉漉的贴肤短发蜿蜒而下。

周祺僵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直至雨糊了她的背影他才回过神般迈开步追上去。

至此，曾望和周祺就不再是并排而坐的同桌了，他们如愿地坐到了中间一列，一前一后，距离不远却如同隔着山河，横渡不过。

班上静默一瞬，曾望突然举起手。

“我。”

曾望握住手中的伞，心里也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他弯腰拉起她的手把伞柄她的手中握住，抬沉着嗓缓慢地说：“我喜你。”

“不你喜不喜我，以后都别我的事了。”曾望的手在他看不见的方向握了下，冷冰冰地说，“我不喜你。”

全班都在细声议论，曾望神微动，到底没扭看他。

曾望直直和他对视了几秒，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雨伞的范围，最后看他一转独自往前走。

“中间一列，自己坐。”曾望答得脆。

他说得这么认真像是当初他说想当一个警察时那样。

整个晚自习周祺都心不在焉的，书本上的任何东西他都看不去，尽他低着但注意力却一直被前面的曾望牵着。

周祺沉默着，过了会儿才站起，哑着声音答：“老师，我想自己一个人坐。”

周祺转冒雨跑开，洼里的随着他的脚步四溅散开，哒哒地远去。

曾望站起，在全班人的注视下缓缓启：“我想换座位。”

天地间一时寂静，唯有雨珠噼里啪啦拍击伞面的清脆声愈加响亮。

……

刚问，中间就有两个女生举手了，其中一个是王亚亚，之前曾望和白铃调座位，班主任让白铃坐中间，后来王亚亚又和白铃换了座位。

班主任询问周祺：“让王亚亚和你一起坐行吗？”

“曾望，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