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鸿被他看得又起了一疙瘩，不太自然地松了手。

但江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姚泱认识过什么章鱼妖，更不明白区区一个章鱼妖为什么能一看穿他的份，这么多年来他用烟火气打掩护骗过了不少人，为数不多在相中猜他份的两人，小白龙是龙族，狻猊那幌骗不了他，而晁鸣是天界贵族，猜他是谁也不算奇怪，但就算是他们，确定他的份也了些时日，从没有哪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妖怪能打个照面便判断他是在三界绝迹多年的混沌。

“我是听祖母说的，祖母又是听她的一个旧友说的。”

小萌却因为他的凶狠之态而双放光，活像在看偶像演唱会的小粉丝一样，就差双手捧脸发尖叫了。

江鸿顺了顺不平的气，哼了一声：“你都不问问我找她是什么就坦白了，说不定我是要杀了她呢？你岂不是卖了队友？”

虽然他最后一句说的又快又小声，但还是让小萌猛地抬起，睛也刷地一下亮了：“您愿意收我为徒啦？”

江鸿中的惊异更盛，一把揪住了小萌的衣领，面凶：“你怎么知的？知多久了？”

小萌重重落回凳上，小圆凳发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但仍然顽地住了他的压力。

江鸿见他这么个庞然大被抛弃的小动一般的神态，竟意外地说不任何重话，最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行了，你回去吧，告诉那章鱼妖，只要她没有让她的故人复苏的意图，我也就没有杀她的打算，否则别怪我……别怪我不看师徒情分。”

江鸿再迟钝此时也想明白那杀了曹妈妈和破结界的炮灰的透明人应该就是那章鱼妖，章鱼有改变自颜适应周围环境的特，一只行数千年的章鱼妖怕是能将此招练得炉火纯青。

小萌一愣，原本因为总算有理由和机会近距离接偶像而血澎湃的内心仿佛骤然被浇了一大杯冰，意识到他一时激动，兴冲冲跑来报信的行为可能对祖母旧友不利的事实，他一直乐呵呵的发面馒脸顿时一垮，可怜地望了江鸿一，底气不足地埋：“师父不会真的要杀小章阿姨吧？”

江鸿确实差不多是在那时收了小萌为徒，而再往前推一些日，便是苏茶来到冰淇淋店的时候，那章鱼妖所说的故人应该就是她，或者说是姚泱。

没有告诉过别人。”

更何况江鸿连对方的照面都没打着！

果然接下来便听小萌证实：“因为您最近好久没上游戏，我就忍不住打听了一下您的近况，得知您正在找一个透明人，我觉得那有可能就是小章阿姨，因为她平时不怎么和外人接，我怕您找不到绪，就想来提供些线索。”

江鸿翻了翻睛，又是祖母又是旧友，这圈绕得也太大了，不过还好小萌很快切了正题。他中祖母的旧友同样是一个海洋生——一只千年望，也就是一个章鱼妖。大约半年前章鱼妖去探望小萌祖母时，提及她遇到了一位故人，她本来有些担心那位故人的安危，但发现故人被四凶之一的混沌收留便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