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钟扬说着忍不住拿起汤勺来，喂她喝了两汤，又替她嘴角，笑着继续：“你就不一样了。你活得很单纯，很明白。知自己要什么之后，会立即制定相应的方案并采取行动，执行力超级。你的大脑一定非常漂亮。”

唐欧拉笑：“要我扫一张图送给你吗？”

钟扬俯亲了亲她的畔，笑：“你很单纯简单，却往往效率更。”

“……我很好我知，但是你指的是哪方面？”唐欧拉放下汤勺，靠回沙发。

钟扬“噗呲”一下乐了声，捧着她的脸说：“原来以为你极其正经，没想到竟然这么！”

钟扬更疑惑：“什么意思？汤？”

有天赋了。”唐欧拉毫不吝啬赞之词。

“恋书。”

钟扬不，继续：“其实你这样好的。”

“我基本上是第二人，但时不时还要受到第一思维的扰。你就不一样了，你是纯粹的第二人。我喜你这，也羡慕这。我得向你学习。”

“……那怎么得这么好？”唐欧拉很是疑惑。

“宝贝儿……”

“不是汤。书上说的五语言中，除了心时刻外，还包括心的礼，服务的行为，的接以及肯定的语言。你现在这行为就是里面的最境界，在对的时间，用对的语言表达。”唐欧拉边喝边解释。

“是。也不是说谁好谁坏，但第一人活着比较痛苦也比较低效。毕竟立场、受和意见是极其不确定的东西，指着这东西去指导生活的话，会特别累。世界是剧烈分层的，每一选择和观都能说得通。脑不成系，知识又极为混的话，不太容易成事。”

钟扬乐了，溺地了下她的脸，看着她继续喝汤。这丫也真是可，表扬的方式都让人听不太懂。好像活着就单指着书本来教似的，关键还学得很好。

唐欧拉，有明白他想说什么了，忍不住好奇：“你是哪人？”

唐欧拉笑得十分可，很是认真地说：“我说真的，我扫过脑，小时候练习脑力的时候过很多测试。”

唐欧拉“嗯”了一声，说：“你很，人好像还真是这样的。而且细想想，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好像都是第一人。”

钟扬听得迷糊，笑：“我不知该说什么。”

“……”

钟扬心里兴，面上却还摇谦虚：“还行，也就六七成功力。”

钟扬继续解释：“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世界上大概就两人。第一人的世界里就三个词：立场、受和意见。第二人的世界里呢，也有三个词，是目标、方法和行动。你是第二人。”

“……嗯？”她对这个称呼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唐欧拉扭看他，突然睛一眯，怀疑地问他：“你是不是也看书了？”

唐欧拉摇，“你不用说什么，我这是在表扬你。”

钟扬乐声来，“没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