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璟雯似乎这才发现情形不对，尖声叫了起来，快速冲下楼梯，用英语飞快的向威廉先生说了几句。可是威廉先生不为所动，只挥了挥手，保镖便发动汽车，径直向城外的河边开去。

一个黑人保镖把手枪捡了起来，递给威廉先生。威廉先生瞄了一，说：“全新手枪，各位先生，如果我没有错的话，在这个地方，只有我的人才备这新枪。小伙，请你告诉我，你们的手枪从哪里来的？”

程黎平摇摇，说：“红彬，老程婶和亚亚都搬到省城去了，今年我们在一起过的年。”他故意用黎城方言说的这句话，试图把程红彬拉拢到自己这边。遗憾的是，程红彬却毫无反应，继续用祿这边的土语说：“你来这里，是来抓我的吗？”

程黎平只觉得胃里全是苦，嘛非要跟着许璟雯上二楼啊，这下所有人都注意到自己了。如果老老实实待在楼下，或许还能继续隐瞒下去呢。刘卫国也意识到了情形不对，飞快的从腰里摸手枪，可惜还没打开保险，电击就到了他的腰窝里。刘卫国死死咬着牙齿，脸上全是鼓的青，几秒之后，他昏倒在了地上。

程红彬：“平哥，你真的是缉毒警察？”

车速很快，只用了二十分钟，就来到了小河边。几个黑人保镖把程黎平和刘卫国推下了车，然后驱赶两人走向河边。刘卫国已经苏醒过来，懊恼的看看程黎平，挤来一个苦涩的笑容，叹：“真是想不到，竟然死在异国他乡，连祖坟都不了。”

程黎平没有说话，他开始后悔自己太过轻敌，本不应该跟许璟雯走的太近。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话，或许一切都会向另一个方向发展。事到如今，自怨自艾已经没有意义，他缓缓抬起，看向远方的连绵青山，又望向静静东的河，坦然的走向自己的最后一站。

来到河边，程黎平才发现野草之中还躺着几尸。尸都是后脑中弹，猩红的血河，在河的稀释下越来越淡。从那几条丢弃的旧式步枪来看，这几个人可能就是昨晚炸毁大富豪娱乐中心的始

威廉先生错愕的楞了一下，然后笑：“你说的不错，不过，我不是他的上线，我是他的老板。”

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笑的有些疯狂。

程黎平知自己的心机白费了，也懒得再虚与委蛇，反正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这条小命注定要丢在这里了。“不是，你还不，”程黎平用嘴角向威廉先生努了努，冷冷的说，“我是为了他来的。”

“果然是你，”程红彬大笑，“平哥，前两天就看见你了，我一直不敢相认，想不到啊想不到，你竟然真的到这儿来了。”

威廉先生，说：“既然这样，那就照老办法理吧。”几个黑人保镖把程黎平的手枪也搜了来，放在威廉先生的桌上。然后反扣住程黎平和刘卫国的双臂，把他们拖到了洗浴中心外面，一辆底盘较的越野车里。

程黎平突然灵光一闪，大叫：“原来是你。你就是韦路恒的上线。”

程红彬如释重负，畅快的坐回到椅上，大喝了半杯啤酒，笑：“威廉先生，你看着办吧，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