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熟悉的味，萧铭修难得从书中来，他抬看了一仔细在手臂上涂抹的谢婉凝，难得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真不会说话，谢婉凝心里狠狠翻了个白，面上却严肃：“陛下在东安围场日日也是风日晒，不如叫太医院也给陛下一盒没什么香味的用一用？”

她没说话，心里却叹了气。

然而这只是他另一端人生的开始。

或许是因为生母本就是韧，他也从不肯低退缩，能忍的时候就咬牙忍，忍到可以反击就全力击。靠着一狠劲，他才最终荣登大宝，成了坐拥天下的九五至尊。

谢婉凝从镜里扫了他一，无声笑了笑。

萧铭修自来在这事上心，叫她这么一说才略有些印象：“东安围场日足，倒是晒得人有些黑了。”

他的手很，她的手很，严丝合贴在一起，却一都没有不自在。

在她边，萧铭修却彻夜未眠。

人这一辈，总有些无奈是无法弥补的。

谢婉凝知萧铭修今日没有旁的心思，便也安安静静躺在他边。床幔被轻轻放了下来，外面的灯也熄了两盏，幽幽凝神香燃起，一时之间寝里寂寥无声。

他心里肯定很难过也很悲伤，可这时候皇帝的份又时刻提醒他，他不能显给别人看。

面对着满朝各怀心思的朝臣和后各有目的的妃嫔，他只有偶尔在景玉中，才觉得略有些放松。

对于这个孩，他肯定也是期待过也重视过的，只是兜兜转转，到来还是没有留住。

谢婉凝闭上睛，把脑里纷的思绪都去，渐渐沉梦乡。

等萧铭修一章读完，谢婉凝才把脸拾掇好：“陛下，早些安置吧。”

谢婉凝没回，只透过镜看他：“太医院刚给来的面脂，据说是用珂的粉制成，可使肌肤白细腻，用了几日倒是很见成效。”

短短二十几年时光，他一

萧铭修从旁边小几的银盘上取了一片夹在书中，走到床边跟她一起躺了下来，淡淡：“安置吧。”

萧铭修虽已是九五至尊，但他到底还没冷心冷清到非人的地步，说到底，他也不过只是芸芸众生中的凡人一个，对骨亲情必然是有眷恋之心的。

这不算长却异常坎坷的前半生，他其实已经经历过许多人垂垂迟暮都未曾经历过的事。幼时丧母，他辗转认养到嫡母名下；几年后又丧兄，又见证了中最的那几年；待皇考殡天，他仓皇继位，才发现前半生的路或许已经是最好走的了。

时至今日，好不容易前朝的朝臣们渐渐乖顺，后里太后又放开持，却没想到他期盼了很久的麟儿还是未生便夭折了。

谢婉凝安静眨了眨睛，突然受到萧铭修的手慢慢爬过两床被之间的隙，轻轻握住了她的。

用的夜容膏，也一并加了泽兰香气，比之以前的更为细腻悠长。

萧铭修立即皱了眉，低下说：“朕用这个什么！”

他不是没有关心，也不是没有护，可到了今天，他可能才发现自己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至少当孩的母亲不愿意合时，无论他多努力都没办法留下这个无辜的血脉。

等到谢婉凝迷迷糊糊有了睡意，却到旁边的萧铭修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