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界的……投影？”

仲观源沉默半响，最后还是选择跟他说清楚：“不是大世界，只是大世界所投影的力量罢了。这些力量会照大衍的规则不断演化，执之人会像天控制我们一样来控制棋，然后尝试着让大衍突破天之数。”

云青还没答话，宋离忧已经冷笑一声：“肯定是在等谢遥那小手。”

谁也不知万与天地的博弈背后究竟是钵盆满载还是满盘皆输。

第二百四十八章开天辟地，造化万象

“谢遥是？”一金长裙，上生着龙角的女挑眉问。

那边宋离忧还是闷着生气，清尘这个老实孩却已经问声了：“您是说，现在活着的圣者可以活到大劫之后吗？”

“世界的背面。”仲观源耐心地答，“力量是永恒不变的。天启之后，渐渐演化为天占其大半，大世界占其小半。若是大世界所持的力量即将超过天，那么就会招致惩戒，这分力量会被重新压制到天之下。后来，我们找到了棋……”

第四日，妖圣还，地裂天崩。

龙淮用手肘撞了撞自己边的剑臣，她跟剑臣关系最亲，有事儿肯定也是先问他：“我听不懂她说话了，是我这些年在十万大山听的人话太少了么？”

第二日，人圣灵灭，日月失。

“等他拿走妖和佛统。”宋离忧还是那副不冷不的气，他看着云青的背影，“不明白她在想什么，等谢遥登临碧落，那她肯定连看一棋的机会都没有了。”

“将大世界的力量藏之于棋，然后借由棋对抗天。”

这次捧璧、擎珠两个老却没有抢着回答了。

大雪山被佛光笼罩着，在整个世界的黑暗里起一盏光芒微弱的灯。

云青站在自在崖上，俯瞰着这片疮痍大地，叹息：“第六日了。”

云青似乎没有听见他们讨论，依然注视着大雪山之下的苍茫草原，她又一次叹息：“第六日就要结束了，幸存之人真的要成为幸存之人了。”

第一日，鬼圣陨落，天地无光。

龙淮终于清楚是在说谁了，她神明亮：“玄啊……等他作甚？”

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皱着眉，“这里面有人？”

“换言之，如果棋彻底被毁，那么支撑大世界的力量也就不复存在了，那才是真正的末日。”

“……您要手？”清尘站在她后，一纯白的祭祀服，双手拢袖中。

剑臣转动念珠，诵了声佛号，然后：“就是今后的碧落。”

第三日，黄泉殁，血海逆。

剑臣跟她保持距离，免得被她撞飞，他悄声：“没事，我也听不懂。”

清尘怔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云青重新转过去，温和地朝着北边说：“而第六日，大世界破灭。”

云青回朝他笑了笑：“不，是可以活到大世界破灭之前。”

天坠，风声呜咽，天空之上梵音阵阵。无数大雪山的住民不知为何心中忽有悲意涌起，莫名垂泪不止。后来有人说，那是庇佑着大雪山的圣人往生了。他终于舍得放开草原人的手，请他们靠自己的力量好好地走下去。

第五日，佛圣往生，清浊不分。

如果没有一开始的求，那么就不会有随之而来的力量与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