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是放着她这。

祭台之上只剩下太清和镜离，太清看着公孙魇消失在天际，回便往镜中走去。从始至终他未跟镜离说过一句话，连看都没有看过他一。

太清还没说什么，她已经再次抢过话：“好了，此番妖族暂且撤回十万大山，太清友亦不必忧心忡忡。只是友需知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妖鬼之后还有神，这番因果还是早断为好。”

这话一，履天圣坛上的气氛都凝滞几分，太清神情漠然，：“不劳你挂念，本座斩杀上一位人圣者的时候你还在十万大山睡着呢。”

“不劳你费心。”太清不冷不地答。

镜离沉默。

太清转，一手拍在他面前的案上，茶飞溅：“这是最后一次了，通神镜我会收回，巫之事你最好别再碰。”

公孙魇见太清说得不客气，脸也依然柔和温雅，她：“太清此番主动手，可以说是不再立于无为无伤之镜了，有这个力气人，还不如多想想仙后事。”

镜离在他踏镜中前突然声：“太清……友。”

公孙魇还是止不住地咳着，她几乎是半卧在白背后，连都直不起来。她每次回答太清的话都要缓上一会儿，看上去多说两句就要断了气似的。

可是太清几乎没有利用过太上至境稳坐胜席，他平生手战过的圣人可远不止公孙魇、邙绎。远的不提，单是千年前他直接杀上一代人圣者这样的举动就足以威慑天下统了。到了圣人这个境界，实力多少其实并不好估量，但是太清的大威胁却让所有圣人都不得不避其锋芒。

“随你。”太

她：“照太清这么说，吾纵横天地之间时，汝等还是一团浊气，无形无灵呢。”

“何事？”

太清气极反笑，他：“你倒是算得清楚！”

镜离在这事上从来都是半不退，他离开神隐门之前就是这样，到了人也一没变。太清之前对公孙魇明显就是敷衍推脱，可是镜离却把这话说得十分认真，每一字每一句都倾注了毕生的情——就像他年少时求于神隐门一样。

圣人平辈相称没错，但是镜离这话一太清脸就不太好看了。

“诚如友所言，天下统无数，愿取何是我自己的事情。”

“太清百年前就说过这话了。”镜离平静地答，“而且通神镜也是你百年前留下的。”

太清冷漠地：“恩情就不说了，你往后莫再往通天神脉燃香。还有刚刚我说的巫之事，你到底有没有听见？”

“太清之恩，不敢稍忘。”镜离垂眸，白发落遮挡住他的神情。

真是个榆木脑袋。

对于太上的圣人而言，无为则无伤，只要他不动手就绝对不会败。

镜离百年得不是没有理的，太清在他之后再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弟有这样近乎狂的求之心。

公孙魇看着柔弱可欺，其实说话时气势不逊太清半分，那太古妖族天生的睥睨之气更甚于后者。公孙魇沉睡前连都未彻底消亡，她眠于十万大山的时候世间统换了一代又一代，现在的圣人们几乎没有谁见过她手。

白振翅而起，在黑的天空中划过一明亮的光芒，妖兽们跟随着光芒，如般往十万大山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