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脸都没有变一下，他一直是那冷漠刻薄的语气：“不必谢我，有谢我这工夫你还不如想想怎么赔我这面通神镜。”

太清白发无风自舞，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剑弩张，张到了极致。

是忘机。

“公孙魇！”太清的声音抬了，刚才他想要以全力封住公孙魇也很难，毕竟旁边还有个邙绎在看着。圣人要想将修者杀死大可以不必用这方法，她此时拎了人分明就是在向太清示威。

清教导无方，又是明镜离自己不知轻重。

公孙魇定定地看着他，角忽然绽开一丝极为柔和的笑容：“赔汝通神镜倒是可以缓缓……吾方才想了下，既然友能姑息镜离，那么想必对其他门人也是狠不下心调教的，不如就由吾代劳好了。”

公孙魇抬瞥了一下他，然后视线又回到手里那颗人上，她愉悦地笑：“还有谁呢？让吾想想……”

太清的神看上去十分不耐，他：“还是那句话，此事与你何？”

她抬手伸虚空，太清神一扫，一清光就封住了被撕裂的空间。可是公孙魇笑意愈，她指尖直接碰上那清光，手上全炸裂剥离，只剩下纤细的指骨，那指骨是她本，不可摧，万法不侵。她的手只往虚空中探了一刹那，再来时整只手臂都已经化作白骨，指骨上勾着一个血淋淋的人。

这边连邙绎都有看不下去了，圣人直接对不是圣人的修者手，这也是大忌。可是他看了看公孙魇这副神情也不敢多说，只能学着镜离的样不闻不问。

太清本来就没给她好脸，这会儿看上去更是随时有可能把地上的香炉挥在她脑门上：“圣人之争不涉凡尘，公孙魇，你界了。”

邙绎没能上话，他袖手旁边两圣之间的争执，而镜离则是连旁观都省了，脆就跟没看见似的。

公孙魇咳得更是厉害，邙绎一下就觉她上气息不对了。过了会儿，公孙魇直起，角沾着鲜红的血，面容骨冶艳：“多谢友关心……”

公孙魇微微皱眉，她突然躬咳嗽了一会儿，脸苍白得可怕。邙绎也没有上前查看她情况，而是直接继续了她和太清的对话：“太清这么说就太过了，我等圣者彼此间知知底，就算你一个人不承认也否认不了这件事。”

“哈哈哈……”公孙魇轻声笑起来，五指骨一下穿忘机的脑袋里，白的浆和红的血顺着她的白骨手臂淌下来：“太清不谢吾么？”

邙绎原本是想稳妥地收掉镜离的果，可是太清一

“死地复生本就是禁术，你那不佳便少往外跑。”太清就跟没听见邙绎说话似的，他嘲地看着公孙魇，冷漠地，“否则哪日陨落了可不好，你那群妖妖孙还等着你回去收尸呢。”

太清还是那副不冷不的脸：“哦，你是算着了还是见着了？说重溯巫便是重溯巫了？”

“太清休要装聋作哑，巫一事自然与天下统都有关。”公孙魇的声音微沉，似乎已经开始对太清这一直无理回避的态度有些不满了，“镜离妄图合仙人之，重溯远古巫辉煌。此举危及天下统，连仙也不例外，太清究竟为何在他得时加以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