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声音还是哽咽的。

“还有别的事儿？”寐光见弓贞迟迟没有答话告退，于是，“若是没有就退下吧。”

她在最后一重帷幔前停下了，里面传来浅酌低唱之声，细语呢喃不断。弓贞挥手屏退左右，沉声朝帷幔内：“师尊，黄泉圣殿里有消息下来。”

即便外面战火如荼，这楼中还是轻歌曼舞不停，风雪月依旧。无数帷幔被替换成浅浅的紫，一重连着一重，婉转的歌声从中间传来。每当你以为掀开帷幔就能看见舞女们的影时，前现的只会是另一重帷幔。这里以极为森严的方式布置了幻阵，阵者修为不济便会情迷意，不能自。

※※※

弓贞似乎没料到她师尊会这么冷淡，她怔了怔，“弟听令”四字死活说不。

弓贞垂首而立，神恭顺：“若是黄泉尊真想对我们下手，那么像破灭天宗一样留下一半人也无济于事。更何况黄泉尊从未表过铲除我宗的意思。师尊当以大局为重，迅速……”

“尊者自有她的苦衷，况

“你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便退下吧。”寐光毫不留情地说，“不必去南海了，往后也不必去那位尊边了。”

一袭红衣的弓贞走在其中，前的帷幔被舞女歌伎们一重重撩起，她毫无障碍地通往醉梦死楼的最。

里面琐碎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帷幔后只剩下一人孤坐。

弓贞哑然，寐光的态度一向是很柔和的，能暗讽就不会明嘲。可是她现在却在弓贞面前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她不想为现在的黄泉效力。

“你还想重蹈破灭天宗覆辙？”寐光的声音平和下来，渐渐变得与往常一致。

也是，己颐和年纪小，在被仲观源找到之前，他还只是个整天蹲在地上玩泥的普通孩。凭空从世界上消失这事情，他肯定没考虑过。不过仲观源又不了这些，他只能尽力自己能到的事情，结果到底是好是坏，人到底是生是死，他本不确定啊。

“我不信任她。”寐光直截了当地跟弓贞说，“从她蛊惑你们覆灭破灭天宗开始我就觉得不对了，她心里没有一是为着想的，她不这个黄泉之名。”

接飞到南海去了。

弓贞神情郑重：“黄泉尊者三令五申必须全境征，以最快速度肃清南海。我等是不是该将无情弟派往无妄境之外？”

弓贞微微皱眉，她听来这话里有不耐烦了：“师尊，军在外征战越久，那么境内空虚也就越久，如果一直这么大破绽难免不会让有心人趁虚而。现在当务之急是铲除南海散修，为境扩张而筹备……”

“您到底是……”

弓贞直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帷幔之内：“师尊！”

“我说过了，留下。”寐光再一次打断了她的劝诫，而且语气是前所未见的简单暴。

“是何消息？”寐光的声音低柔沙哑，字与字的间隙之间隐约嗅得到糜艳的香味。

无妄境，天宗，醉生梦死楼。

“好了，我知了。”寐光打断她的话，“无情弟留下，你也留下，莫要再提此事。”

“颐和，快睁看看我们到哪儿了！”仲观源被他得接近奔溃，“祖宗啊，我求求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