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突然有些怅然，他顺着廊缓缓坐下，轻声，“太清自然是不在乎南风那些凡人的，

“比你好太多了。”云青闭着睛，呼平缓均匀，“佛正统人少，合的更少，果看上去很稳定。不过我觉得跟往生心经也有关系，合佛之，最后成的又是佛圣位，他的压力有一半是你在担。”

“……”云青索不去理他了。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越搭理他，他就越起劲。

“这是因为只有我闲着。”圣者似乎受到她的目光，于是迅速抬起，可是这会儿云青已经没看他了。

他又低下看自己手里的银饰：“最近公孙魇屠杀妖族越来越频繁，看来妖果形势严峻。邙绎那边也开始整合五方鬼帝了，我觉得鬼状况多半不佳。镜离是小辈，看起来是自顾不暇，我还指望着这次墨陵垮掉能让他好受些呢。”

云青有些诧异：“离和别馆都要镇么？”

云青淡淡地说：“你心倒是好。”

圣者：“是这样不错。”

“嗯，是建在离别的遗址之上。不过现在是十万年后，如果离和别馆都有人坐镇的话，神是无法溯而下的。”圣者十分乐意跟她跟她聊这些古旧的秘闻，“哪能让他们再回来？这个世上早就容不下这么多统了。之人多成这样，我们自己杀还杀不过来，哪儿来的空位给他们填？”

“果是还好，不过他自己快要被别馆疯了。”圣者似乎有些忍俊不禁，他笑着对云青，“神隔三差五就要派人来攻打通天神脉的界门，也亏得他一直玩命镇着，不然天早就该降临了。”

圣者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手看，他听了云青的话有些不以为然：“事了倒霉的是大家。佛那位成圣时间太短了，能不能镇得住果还是个问题，我们多少得帮他担着。”

云青平淡地“哦”了一声，静了半天又：“太清呢？仙人最少，近年来神隐十也死得差不多了，他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才是。”

云青记得自己去通天神脉接受圣者问责的时候就遇见过玉清，那时候玉清卧在太清常呆的影里，而太清自己却不知所踪了。看当时谢遥的反应，太清应该是时常离开影“下访凡世”的，现在想来他多半是借此之名跑去南风离了。

云青对天一事知之甚少，突然听圣者提起也兴趣起来：“天是建在十万年前的通天神脉里么？”

“可是离本无人把守。”云青知离是由人圣者在镇压，但是看他每天呆在履天圣坛上面，似乎也没有多那地方。

云青抬一瞥，复又闭上：“什么‘我们’，明明只有你一个。”

银饰分毫不地缠绕在一起：“如果你刚刚安我一会儿，那我现在早该安静下来了。”

圣者答：“离也是太清在镇，连上清、玉清都时不时会去南风。”

圣者本不打算放过云青：“你去归灵寺见过佛那位了？他近来可好？”

圣者：“理说只要守好通天神脉就没问题，可是我们不太放心青帝。既然黄泉当年能设法护周全，那么那位碧落也有可能布局让神重临。神若是回来，这边的统至少有一半要还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