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崖下的寒潭发叮咚声，脆响在夜里越发空，九合着滴的拍轻声唱歌，有一没一地着酒，神看上去颇为惬意。

胡寒眉那时候说过，在眠凤廊这代弟中，唯有惊一人有魄力带她们走向世，云青也以为同。逍遥本来就不适合世征伐，可是要想躲避劫难就更不可能了，不适合也得着走下去，有惊这么个难得的异类带领她们也好的。

只是可惜了九这样满腹才情终不得报的女，她原该逍遥自在，偏偏落这样的禁锢之中。

“无忧无愁……”九看着云青，神装着江南烟雨的朦胧，“你说怎么样才能真的无忧无愁了呢？”

“这两条河一名忘川，一名记川，两河汇之就是黄泉。”云青一边想一边跟她说下去，“我们在无妄境中饲养了人族，让他们饮下忘川，忘记人世的

“尊不喜？”九有些遗憾地看着渗泥土的酒佳酿。

第二百零二章十万秋，上古统

“有忧方需解忧，有愁始求忘愁，我无忧亦无愁，所以不需要你说的东西。”

九这才抬细细瞧她，前的嫡传看着年纪很小，但是气息尽敛，谦和稳重，眉宇间看不半孩该有的天真烂漫。

战初期，也就是仙与佛的统之争发动那会儿，惊和九就有过争执。当时的眠凤廊大师九主和，而晋升嫡传首座的惊则主战。最后惊以雷霆手段把持眠凤廊大权，扶持火凰为傀儡，以火凰控制凤仙，再将九和主和一派长老悉数镇压。惊仙尊修为算不得尖，但是权谋手段极为明，就算放在当代所有嫡传中也是首屈一指的。

“得之人会失去什么，失之人又得到了什么，若是世人知了这些，真的还会选择求么……”

云青稍微想了一下，同她说：“无妄境里有两条河。”

“哟，是黄泉尊者啊。”九朝云青笑了笑，随手抛了个酒坛给她，“来一杯？”

九不明所以：“两条什么河？”

这整个过程如同行云一般，眠凤廊几乎在瞬息之间就发动了对归灵寺的统之争。这场内斗在当时影响颇广，惊直接一跃成为逍遥领袖，而那位同样惊才绝艳的大师却被人渐渐遗忘了。

云青一上来就看见迎面飞来一只酒坛，她下意识地就将坛击碎，郁的酒香散落一地。

“怎么会有不喜酒的人呢……哈哈哈……”九大声笑起来，“解忧崖，忘愁酒，逍遥自在，心无所拘，尊为何不喜？”

云青很坦然地了：“是不喜。”

大人几番相助。”

虽说照佛圣者的意思，眠凤廊的东西早已经被仲观源取走了，可云青现在还是决定去那边看看。因为仲观源的脚程不算快，他是个跑几步都要气半天的主儿，云青往眠凤廊探清楚他的行踪后搞不好还能追得上。

这时候弯月已经被云烟遮蔽，闪烁的星辰连成银河，淌过漆黑的天际，向遥远虚空。

佛圣者闭目静坐，神越发寂静肃穆，他待云青远去之后才有些漠然地自语。

云青打量了她一会儿，九气很好，也一如既往地丰腴窈窕，一都看不传言中被惊仙尊囚禁几十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