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宋离忧一下没有明白。

“大镜国师。”云青说。

那时候本就是凡人一个的她被十万大山的白衣使追捕。白衣使是稳固的阶段，而对方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被天书击杀。她还能拼着最后一气逃万里。甚至还能借助天书遮蔽天机，使十万大山至今也没能发现她的行踪。

乐舒，她沉声：“若不是我修为所限，如今也该同师长们一起捕杀这名凶徒。”

等国师以为她必死无疑，开始腾手理被污染的圣池时，云青才借方寸盏仓皇离开一段距离，再用天书抹去痕迹。

云青也皱起了眉，郑真真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国师的意思你们都懂了吗？”乐舒还是有些不放心，国师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下令了，这次的事情恐怕关系重大。

“混百祭，污了这履天圣池的就是她？”那名弟有些好奇地问。他看了看这玉简中的影像，是个和乐舒差不多大的女孩儿，面容苍白而沉静，穿了宽大的祭祀服，坐在冰雪之中，浑裹着熊熊黑焰。

活着的世界之外还有更为广阔的天地都不知。”

“不错，看样还不是普通的弟，居然能从国师手中逃脱。你们这次千万要小心。”乐舒神情也有些凝重

“也就是说，我们是揣测着面之上世界的鱼，是活在虚构的画中，编造的故事里的人？”云青看上去还是有迷茫。

“情况就是这样。”一黑白祭服的乐舒将玉简到燕天。

百祭结束时，云青已经全力动天书，准备利用方寸盏逃离。这招她在十万大山边境用过。

“我被他所伤。”云青淡淡地说，“他不止。”

这里是燕天，履天坛一百零八中掌刑罚的地方。

就在云青从大镜国师手里逃脱，奔毋宣山时，履天圣坛燃起了熊熊黑焰，数千大祭祀为了清除这些污染焦烂额。

“不是很贴切，但是，也算这么回事。”宋离忧勉认同了她的想法，“之前和之后是本质的变化，而破开层次，下一个境界，这些不是我们这画中人可以断定的了，除非你能找到画外之人。”

第二十五章有生皆苦，有生皆忧

“是的，我们会在今日之内传召执法弟对她行追捕，还请乐师回禀国师……”一名接待弟恭恭敬敬地说。

而在履天圣坛，她已经开始修，对于天书的控制也要很多。可以她完全没料到对方只是一个神就差让她形俱灭。甚至在天书加上方寸盏，还有她之前在圣池中留下的焰扰下，对方也能从容断她后路，使她无法瞬间逃万里之外。

“自然懂了，不必留情，彻底击杀，留之将有大患。虽然是人修士，但为执法弟这些事情还是得来的。”燕天接待弟恭敬地答，他知前这个年龄不大的女孩离只有一步之遥，还是国师的亲传弟。

幸好她之前将阿芒留在城外，利用阿芒和她之间的特殊联系勉维系生命。

最让云青不解的是，她在借助天书从国师手里逃脱时，居然没有与他建立任何因果。理说，只要和她有关的东西都会存在因果，可是那人不知有什么特殊，太上忘情也罢，居然还不沾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