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顾旭将刻刀收起来，顾珺已经

“姑娘，姑娘？”

顾珺一到倾浩堂，首先映帘的便是三株大的银杏树，银杏大多树龄绵长，父亲专门移了来在倾浩堂，为哥哥讨个福气。此时秋季，银杏的叶都黄了，远远望去金灿灿的，十分炫目。

红枫笑了笑，：“婢是说，床铺好了，姑娘今儿也玩累了，歇下罢。”

倾浩堂位于顾府朝向最好的位置，顾旭自小比大哥聪颖许多，本应该是顾家复起的希望，偏偏生成了一副病弱的，顾家长辈惋惜之余都偏向他一些，好东西都着他用。

顾府内，顾大夫人正和顾琪说话，一个丫环来报，说顾珺回来了。

红枫拉住红叶：“别去，这么晚打，明日夫人要问的。我已预先准备好了几桶，拿炭火烧两壶兑一兑，姑娘将就着洗洗罢。”

谢愉：“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

红枫红叶一直等到半夜，才见到谢愉匆匆回来，看着谢愉衣服上的血迹，吓了一，：“我的姑娘，不是说看戏么，怎么受伤了？”

顾旭转过脸来，看到是顾珺，笑：“大妹妹回来了。”

顾旭：“以前总觉得自己想块布，绵绵的，现在似乎慢慢地有了骨架，神多了。”

袖里的东西膈着她，顾珺不自然地笑：“我知了，好好的我和他说三姑娘什么。”

谢愉躺在床上，一闭，杨至卿毫无血的脸就在她面前晃，她在虚空中挥去，杨至卿的脸终于不见了。谢愉叹了一气，翻个睡去了。

“哎，哎，姑娘，姑娘。”大夫看着跑走的小姑娘，叹了一气：“杨大人经常受伤，这倒是第一次有人送他来。”

谢愉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顾大夫人，想到了什么，：“我们还没告诉他薛三姑娘定亲的事，怕他又倒下，你可别说漏嘴了。”

“那他现在在倾浩堂里。”

顾大夫人看着女儿现在的气派，十分满意，薛家的衣饰用料比顾家好太多了，不是很特别，偏偏看着致。

顾珺在顾旭对面坐下，问：“现在觉得如何？”

顾大夫人：“好多了，问空大师真是厉害。”

红叶还想问，红枫朝她摇摇，她便：“婢去打来。”

顾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哥哥。”

一时草草梳洗了，红叶就着谢愉用剩的洗了男装，端了一盆红去树下倒掉。谢愉看着那一盆红，想起虚弱的杨至卿。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醒来。既然有个外号叫‘杨石’，应该命得很罢。这人上任后拿下了许多贪墨枉法的官员，不知结下了多少仇家，谢愉不敢想象，他遭遇过多少次危险。

“母亲，”顾珺穿杏红缠枝纹的褙，霜留仙裙，簪了银叶海棠步摇，来笑：“妹妹也在。”

“怎么有空回来了？”

顾琪笑：“越来越漂亮了。”

顾旭一直裰，坐于银杏树下的石桌旁，银杏叶落了一地，像是铺了一层亮黄的绸布。他拿着刻刀刻着什么，面上时不时一丝微笑。

“病才好，你又急着刻什么？”

谢愉：“好。”

顾珺笑了一下，：“回来看一看二哥哥，他好多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