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要是真闹大了，不定生什么呢。”谢华琅赶忙抱住他，可怜的讨饶：“九郎，我就看了几，总共也没记住多少。”

“你闺阁，等闲见不到这些，”顾景却不答她，只：“多半是自家中兄弟见到的。”

顾景：“以后不许再看那些七八糟的。”

顾景：“真的？”

顾景淡淡：“我看你好像很惋惜。”

顾景忍俊不禁，侧过脸去，轻轻抚摸她面颊，温声：“枝枝，你方才笑什么呢？”

顾景：“没有。”

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坐起来，目光在内室中转了一圈，都不见她的影，这才察觉上衣袍不整，起仔细整理过后，正待门去寻，却听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谢华琅捧着一盘鲜果来，上边尤且沾着珠儿，见他醒了，拈起一颗草莓，送到他嘴里去：“也是

谢华琅：“我可什么都没说。”

顾景掐了掐她脸颊，：“该叫你父亲好好整顿一番了。”

顾景醒来时，谢华琅已经不在了。

顾景合：“什么笑话？”

他伸手推了推她额，轻斥：“枝枝，谁给你看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这会儿还是上午，距离午膳也有近两个时辰，谢华琅见他神情隐约有些倦意，也觉心疼，温柔的抚了抚他眉心，：“睡一会儿吧，我在这儿陪着。”

谢华琅才不怕他，将枕拨开，重又凑到他怀里去，低笑：“不关别人的事，是我在杂书上看见的。”

谢华琅反驳：“我一说你便懂，明明就是很清楚。”

不兴趣。”

谢华琅老老实实的保证：“真的。”

谢华琅凶：“快问！”

顾景低亲她一亲，合上了睛。

谢华琅便凑近他些，低笑：“有一女嫁于异乡，归宁时，母亲问她：夫家所在之地的风土，与家中是否相同？那女郎回答说：别的都一样，只有枕的用法不同。我们家中用来垫，他们用来垫在腰下。”

谢华琅：“你没有看过吗？”

顾景淡淡看她一，又：“你哪儿来的杂书？”

顾景先是微怔，旋即会意，神情中有些窘迫，谢华琅见他如此，咯咯笑了起来，乐不可支。

“没有，”谢华琅委屈：“我只看了这一个笑话，就没脸再看下去了。”

……

“就这一次，”顾景：“若叫我知还有别的，你等着。”

谢华琅微觉不妙，警惕：“你问这个什么？”

谢华琅乖乖的搂住他，“啾啾”连亲几，撒：“哎呀，你别这么严肃嘛，九郎，九郎……”

谢华琅：“我想到了之前见过的一个笑话。”

这样的声语，铁石心都能化开，顾景也不例外，他叹了气，将怀里的小妖抱得更，低声：“好了，不说了，陪我躺一会儿，这两日朝中事多，真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