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君旧时意，故来相决绝。

将那枚玉佩取，底下是一张折起的纸条，顾景将那玉佩握在手里，无意识挲几下，方才展开来看。

顾景合上，：“还有呢？”

顾景语气略微柔了些：“枝枝叫你来送什么？”

衡嘉更不敢多嘴，悄悄去，到山门守着，盼着人来。

“送东西？也成，”衡嘉忙不迭领着她去：“快些，快些。”

他的运不差，等了不多时，便见有人骑而来。

又是久久无言，内室人皆噤若寒蝉，却听顾景缓缓开，涩声：“枝枝有没有再说别的？”

他心一突，：“你家女郎呢？”

衡嘉先前见他神情有异，便知谢家那位姑怕是又要作人，现下听采青如此言说，一颗心险些从嗓里来，下意识去看顾景，却见他亦神情恍惚，状若失魂，心中一颤，慌忙低下去，不敢再看。

采青有些为难，将垂的更低：“没有了。”

顾景似乎失了魂，一向邃灵转的双目，都有些滞然，静默许久之后，终于回神。

听他这样问，衡嘉勉笑了笑，：“怎么会？女郎同陛下情投意合，几时生过气？”

顾景径自怔神，内室之中更无人敢作声，采青慑于他威仪，竟不敢抬。

第20章疏离

“女郎有事，来不了了，”采青：“吩咐婢送东西过来。”

顾景见了采青，也是怔了一下，眉梢微蹙，：“怎么是你？”

采青便将先前同衡嘉说的话，同样说与他听。

衡嘉喜的几乎要给谢华琅跪下了，哪知等人到近前，却认来人不是正主，而是谢家女郎边的女婢。

顾景手指颤抖，竟没握住掌心那团纸条，落到地上之后，了两，方才停下。

纸上是熟悉的簪小楷，只写了一句话，那字迹十分秀逸，语气却刚绝。

不知过了多久，采青听他问：“枝枝她，当真没有别的话要同我说了吗？”

是从前他赠与她的那枚玉佩。

采青便将手中捧着的檀木盒递上，衡嘉接过，呈了上去。

顾景淡了神情，垂下睫，不再言语。

那只檀木盒不过掌大小，顾景伸手打开，见了内里东西，睫忽颤，呼却顿住了。

采青想了想，：“女郎说，从前多有冒犯，请您勿要见怪。”

他将那张纸条团起，在手中，敛于衣袖之下，抬：“枝枝呢，她怎么没有来？”

“

采青先前也是见过这位长的，只觉清冷俊逸，天生一疏离秀彻，不可近观，今日被他如此注视，方觉胆战心惊，不自觉垂下：“女郎说，她以后不会再来了，也请您多保重。”

实上，衡嘉见谢家女郎久久不来，再思及从前那一回，心里比顾景还要慌许多。

采青有些不敢开，迟疑了会儿，方才低声：“真的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