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前昏暗的灯光、舞台上嘶吼的男歌手、穿着统一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服务生以及吧台内玩样的帅气调酒师……最后这个看得最久，因为他记得方林檎好像是评价过这人长得不错？

“哦。”麦五，了然，“好看的都来调酒了。”

轰——

那几个女孩看样也不是来喝酒的，反而笑嘻嘻地互相推攘着，神一直往调酒小哥上瞅。不过小哥似乎早就习惯这场景，他低整理了一下酒杯，声音闷在罩里：“喝什么？”

酒吧大门右侧摆着一棵大的圣诞树，树下是用雪堆起来的一个胖的熊猫在撅，喜十足，有一对小情侣正站在熊猫那拍照，时不时的声笑语让旁人看着都被他们的喜悦染。

方林檎搓了搓他的耳尖，也不知是不是该笑他吃着陈年老飞

麦五本来还想问方林檎什么，结果一扭发现原本盯着调酒师的几个女孩不知什么时候正对着他俩偷偷笑，发现麦五注意到她们之后还盖弥彰地转过咬耳朵。反而让麦五有些尴尬，他小声和方林檎说：“你之前来酒吧也这样？”

西桥37度酒吧的门放着一块显的灯牌，灯牌斜着倚靠在墙边，角上挂着一个圣诞帽，下面则是新品广告：圣诞特供雪人，迎品尝。

麦五挑起眉间看着方林檎：“去看看？”

满肚疑问的方林檎下车之后，看着面前金属前卫十足的招牌，闭嘴不敢说话。

或许是姜说的，他也记不清了。

想着他就抬往吧台那走，方林檎无奈，只好跟在他后。

“不，我要尝一尝新品。”麦五自己都不知自己突然什么风，“就是门的圣诞特供，听说你家的新品味特别好。”

方林檎没来得及说话，这个滴酒就倒的人已经过去打开了门。

“我都不关注这些。”方林檎同样小声说，“我一般就来喝酒，没看人。”

要拿这个钱给方小六买猫罐吃。

震耳的音浪差儿让麦五倒退一步。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麦五以为酒吧也就是那样。

其实麦五也不是从来没来过酒吧，他曾经来过一次，为了找被警校训练度折磨到崩溃导致叛逆期上的徐南。不过徐南那次胆虽然大，却也只能一些小清吧，一去几张桌都能数得清，一个弹吉他的民谣小哥唱着没什么观众听的小曲。麦五去的时候自己表弟正趴在桌上睡得正香，估计现在问徐南他都不记得有这事。

调酒师这才抬看了面前这两位顾客，了，也不知他是在对谁。

麦五和郝大夫聊完之后随意往车窗外看去，目光对上了路边一家店的招牌上，在方林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叫了停车。

吧台前已经有几个年轻女孩在那偷偷录像，小哥着一副黑罩，手指间动作翻飞缭，最后在杯了一圈火焰，将调好的酒推到其中一个女孩面前。

麦五左右看了一圈才发现他问的是自己，有些尴尬地看了角落里的酒谱，和那几个女孩挤了挤终于挤在麦五旁边的方林檎将酒谱往一边推了推，自作主张帮他决定：“没有酒的。”

——而且这个调酒小哥长得还真可以。

这次亲所见，倒是刷新了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