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声，摸摸额，礼貌地说了句：“多谢鬼差大人。”

鬼差大人微微转看着我说：“此符文平日不会显现，只有当厉鬼试图靠近你的时候才会现，所以大可不必担心。”

鬼差大人站了起来，满意地：“你站起来。”

我瞪大睛，连忙往梳妆台前移了移，可不是，我的额上多了一闪闪发光的金符文。这可不行啊，鬼差大人，我这张脸还是要去见人的。

我抿着嘴：“调查厉鬼的事情，就给我了。”

鬼差大人起，继续靠在我的梳妆台上，说：“刚刚我在你额画了个符文，有了这个符文，周围一平米都不会有厉鬼近。”

“会变成厉鬼……”我轻轻吐了这几个字，脑海里想的全是颜童那个小鬼的影，心里隐隐作痛。

好了，鬼差大人挖的大坑，我终于心甘情愿地了下去。

我如捣蒜。

“理论上如果能让他们的心智回来，下辈就不用当牲畜了。”

我不说话了，像是忽然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问：“厉鬼，还能变成正常鬼魂吗？”

我说：“你去看了监控视频吗？”

“过来。”他招招手。

“方法？”

没有确凿证据，不能妄下推断。”

“那怎样才能让他们的心智回来？”

鬼差大人：“唔，照常理来说是不可能的，他们的结局一般来说就是以厉鬼的模样投牲畜回，也就是说，下一世，或者接下来好几世，他们都没有人的机会了。不过牲畜也好，这样就没那么多烦恼了。”

鬼差大人摇摇：“没有。没有保存，已经被覆盖了。”

我便又把脑袋往镜前一伸，那符文竟然消失不见了。

我叹了气，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问：“那颜童他父亲——怎么样了？”我大概是知答案的，但我并不愿相信。

鬼差大人摸着下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我心里直发。他

我慢腾腾地移到他面前，抬便是他笑得正的脸，他忽然伸手，指在我额轻轻一，顷刻间，我能受到从我额上发的光亮。昏暗的屋里都亮了起来。然后，又渐渐地暗了下去。

我如言腾地站起来，问：“怎么了？”

“你又没过牲畜，怎么知牲畜好？怎么知牲畜就没那么多烦恼了？任人宰割难好？”

我一席话说得血澎湃，但鬼差大人却笑意更，他说：“不过也不是没方法的。”

“我找到他尸的时候，他的亡魂已经不见了。你应该知，自杀之人——”

我一脸苦相地转，鬼差大人似是想到什么似的哦了声，又伸手往我额上戳了一下，这才满意地：“再看看吧。”

待我反应过来警觉地往后退时，鬼差大人已经拉住了我的胳膊。他微微弯腰，脑袋伸到我的耳边，我听到他轻声说：“此事，切不可与旁人说。”

鬼差大人笑笑：“这只是我理论上的假设，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实践成功的先例还是好久之前的，资料都缺失了。但是，万事皆有可能啊。间不是有句话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么？”

嗯，我自认为还壮烈。

鬼差大人：“没想到你都明白的。”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