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打垮倒谈不上，我只是一个在政府里说不上话的企业家而已。不过既然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他们怎么都会再考虑一下这一实验的合理吧。"宋越眨了眨睛，“相比起来，我只是要求犯罪者在上纹个标志，是不是显得无害多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她联想到了之前发现的异常，有了宋越这块拼图，一切疑问终于逐渐变得清晰了，她有些艰难地吐自己的猜想：“E区的事也是……你不赞成科学院的法，所以你设计了这一切来……打垮他们？这样你的方案就可以……”

卓翼的声音戛然而止，宁山月到他尖锐的目光瞬间刺了自己的，然后又瞬间化下来，带着无法言说的恳求。可宋越又残忍地补充：“她被理科带走的时候，那帮治安军可是想让她给你罪。你又为什么只是看着呢？”

“是啊，你们是一个尚的组织，大家都得为你们的伟大事业牺牲什么。现在山上的那些人就算被炸死了，也是必要的。”宋越慢条斯理地说，“科学院也觉得自己的举动是为了全人类呢。你们与他们又有何分别？”

冰冷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在三人之间画了一个沉默的畸形三角。卓翼像是被去了所有力气，急促地呼着，用颤抖的声音对宁山月说：“学，我不是……我、我那时不能……”

“你撤了战斗机。”她仰着说，“军队从G区撤走的时候，要让我看到。还有，不能给他们分。”

叛国者们最先的雷达都无法捕捉到隐形战斗机的行踪。可宁山月却觉得它的引擎就在自己上轰然作响，旋风卷起她的发，大的涡瞬间就能将自己撕成碎片。

“知什么了？这可不是你一个人在谈判，总得让叛国者们都听听条件。”

她低盯着少年茸茸的脑袋，金发蓬，挂满了碎墙和煤渣，还有一不易察觉的血痕。

卓翼咬了牙关。宋越接着说：“不过，就算是用特效也会有危险。我相信你和我一样，都不想看到这个女孩受伤……为了保证我的实验品万无一失，我现在就要带她回去。”

宋越伸手指轻轻在半空中了。

“你的实验品？别开玩笑了！”一直竭力维持着冷静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冲着屏幕怒吼，“她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这群禽兽满足龌龊望的工！这个国家已经烂到骨里了，我不你有什么样的目的，不过是和他们一样的蛀虫！但她已经清醒了，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清醒——”

“如你所愿。”宋越轻快地说着，“对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告诉你的事吗？我的时间不多了。”

卓翼冷笑了一声：“你是想让我们帮你演戏？我们怎么知你想不想多赚一剿灭叛国者的政绩呢？”

“是么？”宋越展开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可你刚才问她的时候，她有答应你么？”

“我会……和你结婚。”

“你难就不是吗？为了自己的望就要求学——”

宁山月一愣，半晌后缓慢闭上了睛。“我知了。”

“学……”他低声唤着她，声音甚至带上了一哽咽，“我——这次一定会保护你，你不要跟他走……”

卓翼拖着步走到宁山月面前蹲了下来，抓住了她垂下的手腕。

他将要布下的，又是怎样一张骇人听闻的大网？

“很简单，我们大家都各退一步。你们从不该靠近的地方离开，搬你们需要的资回去，等援军到了，我们随便拍几条电视片就结束，都用特效，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受伤。”

“我当然是了，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好人。”宋越垂下了帘，“所谓正义德……不过是者控制弱者的借罢了。”

宁山月只觉得间的印痕也跟着隐隐作痛起来。

“因为你们只能靠抢劫军工厂才能搞到几颗弹，小伙。”宋越瞥了他一，“你们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她再一次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他面前渺小得不可思议。但她还是直了，尽力维持着镇定：“你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将光明国视为洪猛兽的叛国者也一同玩于掌之中……这是何等的疯狂，又是何等的谋远虑？

她扭开脸，指甲狠狠地嵌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