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两个小时的讨论终于有了中场休息时间，魏杨仰陷在休息间的沙发内短暂地休息了一会，连日的工作实在让他有些吃不消，不过他倒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并不觉得如何。

有时候清晨醒来，也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还是会想要伸手去够床的校服，随便一就能去上课，就能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见坐在他边的徐嘉忆。

他犹豫开：“是我，有什么事情吗？”

床放着手机，信息，屏幕亮起。

最后还是会陡然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已经从七中毕业好几年了。

该企业文化便是鼓励创新灵活多思，以至于桌边那位德国国籍的工作伙伴激动得连德语都飞来了，长串的英语里忽然一句他国语言，震得在场同事纷纷惊了一下，魏杨手里拿着文件，实在是觉有些哭笑不得。

了这么长的时间去理解对方，去面对曾经那么无能为力的自己，去平静接受这个现实。

一次又一次，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方雨漫艰难开：“喂，是魏杨吗？”

烟是不下去了，自己工作小组成员又在传召自己了，简直就是不能停歇的劳碌命。在烟灰缸内灭手的烟，魏杨囫囵了一把脸，才从床上起来，踩着拖鞋往洗手间去了。

最后一句话，方雨漫看了一旁边浑酒气的发小，觉自己的脸

抬瞥了一，魏杨觉噎了一下。

自然风暴远去，手心的伤也会结痂，长新的血。

后来便不再追上了，只是远远看着对方离去。

划开屏幕接通，是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对面有呼呼的风声，方雨漫停顿了一会，好似破罐破摔地说：“咳咳……那个，徐嘉忆喝醉了，现在就在江边站着不走，我实在劝不住他了，也不敢让其他人知……算了我直接说了吧——魏学神，徐嘉忆非要你回来跟他放烟！”

和合众国隔了十几个时区的千里之外，A市夜的江边场地，秋风瑟瑟。

怎么也想不到方雨漫会联系自己，魏杨愣了大概有几秒，实在想不通彼此这层关系。

好像格也变了一些，没有以前那么说一些七八糟的话了，也不知是不是少了说了的对象，还是纯粹就是变化。但是蒋月梅倒是很喜他现在的沉稳，时不时还会夸一下他长大了，每次魏杨听了都有些哭笑不得。

五年嘛。

西装革履的一群人坐在办公室里，用着自信的神，困顿的黑圈讲着自己绞尽脑，夜以继日思考的工作方案。

看位数和开号好像是国内的？

校服肯定是没有的，随手一摸床的烟盒，打火机燃香烟，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之中，魏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项技能的呢？

或者此时的自己，早已不是在追求一个结果，而是一个过程。

手边手机响了，魏杨睁开睛看了一样，是陌生的号码。

了家里的小区，着电梯上了楼。

记不清了，也没打算记清。

那会是谁呢？

在毕业以前，魏杨收到了期望的公司offer，在一个忙碌的季节里上任了，成为了忙忙碌碌的上班俗世中的一员，过着繁忙而惹人羡慕的生活。

应该不是徐嘉忆，他的号码这么多年都没变过，而且自己有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