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香听得是面红耳赤，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这个女的确段不怎么样，兄弟啊，你还太年轻了，不曾见过什么世面，兄长我和你讲，我心仪……咳，不，是我见过比她……咳，儿更大，更翘，腰肢更细的女，长得也比这画上的好看多了，这庸脂俗粉，连手指都比不上我的那个小……咳，比不上我说的那天仙似的大人……”霍甚笙意有所指，故意说些暧昧不明的话来挑逗楚凝香。

霍甚笙那下胚说的什么，那什么段更好的女，摆明就是说的不就是她真嘛？

话说一半，他却戛然而止，故作莫测：“不说了，不说了，免得师弟你打翻了醋缸，太嫉妒了……像师弟你这儿，又怎会明白鱼之的愉悦之……快快来看书观一下，免得你这老实人成了亲，房烛夜在床上对着新娘手足无措，不知如何下手……”

霍甚笙锐地听楚凝香最后一句的醋意和酸味，急忙摆手，表忠心：

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面相丑陋，着短打衣衫，开着襟，正着的上，膛上隐隐肌纠结，看起来倒是孔武有力。

可这乍一听是夸奖，却越听越让人不自在，她不自在的摇起了：“你别说了，什么七八糟的，满都是……什么儿啊的，鄙，霍兄你怎能说的，实在是有伤斯文，这哪里是我们读书人该说的话？小弟还真的有不识泰山，没看来霍师兄您经验丰富，也不知见识过多少女儿家的婀娜段，摸过多少脯和柳腰，才能评的这般鞭辟里啊……”

又装着研究书册，把脑袋亲昵地凑向楚凝香旁边，闻着人上的幽幽香，浮想联翩，心不在焉：“依为兄我这个过来人的经验来看，这本画册应该是讲一个寂寞少妇，独守空闺，却遭家中的鲁莽大汉下人觊觎的故事，这少妇后面的男人，肯定不是那女人的相公，你信是不信？”

而下半却只着一方白亵，更骨的是，这画上好像还特地格外突此，墨重笔地将那亵鼓鼓的撑起一大坨描画而起，好像里面真的有一怒然长往上翘着一般……

“咱们是读书人不错，可不也是大男人嘛，也，这话私下说说有什么关系……我们好兄弟都自己人，兄长我就不和你，说什么什么阅女无数了……其实吧，为兄也就见过这一个……不瞒师弟你，她其实就是我慕艾心仪之人，虽然我和她只有那么一夜，不过那也是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了，我是定要娶她……”

楚凝香只看了一，便嫌弃地不想再看那画中男人，急忙将目光重新往那女上探去，有模有样的评：“我倒觉得，画上这女段姣好，丰细腰，数笔寥寥，便勾了这么一个尤人，霍兄为何说她段不好？”

楚凝香本就被那画册骨的画风给臊得不行，这

他特地摇了摇大手，一挑长眉，少年意气，有些嘚瑟的炫耀起来：“你看，我的手也够大了吧，但是她的儿又白又，又又圆，我手掌包都包不住，啧啧啧，的跟豆腐似的……还有她的腰，盈盈不堪一握，好像一掐就会折了似的……那才叫婀娜风的段，画里的这算什么？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