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碗面吃得并不是那么顺利。吃了大半碗的时候，贺溪又接到了唐静打来的电话，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就听见唐静急急忙忙开了。

贺溪左手撑着脸，抬看去，“我想睡你。这样说够直白吗？”

对面没有回应，但贺溪隐约听听见一声惊呼，再然后就是一阵杂的脚步声。

贺溪忙了一下午，本就有些疲惫了，这一程跟下来已经是凌晨三多。困倦和疲惫让她只觉得脑袋发涨，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一样。

“工人？”南如松没懂。

贺溪低一看，确实要坨了，于是端起碗去让摊主加面汤。再回来时也不跟南如松废话了，只一心一意吃着面。

话只说了半截，唐静的声音便突然消失。贺溪愣了愣，拿开手机看了一屏幕，确认还在通话状态，便又放回耳边。

没过一会儿，唐静的声音重新传来，隔着手机都能听语气中的沉。

人，免得我哪天真神海暴动把恐龙的名号给坐实了。”

“别啊了，你注意一下自己的神海状况，提前好加班准备，明天——”

“静？你那边怎么了？”

唐静在补侦现场发现的一瓶药酒。

先是痕检行现场勘查取证，然后法医确认死因和死亡时间，再是调查走访确认死者份、联系家属，最后回局里建档开会。

最重要的是，它主打端市场，瓶相当有设计，包装繁复，从里到外都透着一个字：贵。

贺溪用力

贺溪微噎，挑眉：“你这也太斤斤计较了吧？”

“结果，”唐静指了指桌上的一张检测报告，“剧毒，”又指了指另一张，“成分完全一致。”

“喂？”

贺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推测惊到，不由得张嘴：“啊？”

“我刚刚查到东西，现在我怀疑这宗连环杀人案涉及的案件不止四起，他可能还隐瞒了分罪行。”

“你先歇一会儿，”严涛叼着烟，说话时烟雾从嘴里一圈圈往外冒，“实在疼得厉害，就去楼下抓个值班向导凑合凑合。”

唐静也不是喝酒的人，更不用说这味诡异的药酒了。但她之所以知这个药酒，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是最近广告满天飞的新产品，号称“早晚喝一，病全没有”。

“一般，企业为了营造产品的端，都比较注重产品质地，不会允许现这么大一团沉淀的现象发生。当然，它也有可能是开封后与空气接后某化学反应的产。但我当时想着反正是补侦，多查查总没错，就叫小张带回去检测了。”

“因为很有必要。”说完，南如松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了，只叫她赶吃，“不是饿了？你那碗面再不吃就坨了。”

“不用等明天了，发现新的案发现场，地址我发给你，通知痕检和法医立过来！”

贺溪猛地甩两下脑袋，然后了睛：“这案还没搞清楚，凑什么凑和，不凑合。”她顿了顿，接着问：“刚刚说到哪儿了？哦，药酒对吧？”

然而就是这样一瓶药酒里，却反常地现了一些絮状沉淀。

她原本只是抱着消磨时间的想法，闲来无事四转悠，着手这摸摸那看看，看到那瓶药酒时还和同事笑说这受害人还舍得钱。

“反了，”南如松也直直看回去，“是你想被我睡。”

没错，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