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就是要面，才不肯要父皇来的这几个女。”谢寰姿态倒是谦恭的，很有为人儿的意思，可说来话，却是犀利的，“太妃是外命妇之首，更是日后的国母，是天下女垂范。赵氏女和王氏女，父皇以为，哪个可担此职责？”

“清河赵氏，是累世簪缨之家，朕为你选的是工赵延之的嫡长女，二九年华，素有才女之名，生的也是秀丽雅致，怎么就不上你了？至于这位太原王氏的女儿，其叔是仆王徽，其父是定州刺史王衡，长兄是中书舍人王襄，其母也清河崔氏，便更不要说他们太原王氏的其他人。朕给你选的这两个，哪个不是家世人品俱佳，怎么就不上你了？”

这样表面风光的女安排给自己，皇帝也真是煞费苦心。可话糙理不糙，若是这两个姑娘当真那么好，便以赵氏王氏这样的份，哪里至于留到来中选秀。虽说，皇室也是陈郡谢氏，可到底不是正统的世家血脉，跟这样的累世簪缨之家比，还有些怯。

“儿臣这样说，不

这位赵延之的嫡长女，是素有才女之名，可也是京城里了名的自视甚，惯常以第一才女自居，京中贵女，少有能与她得来的。至于她父亲赵延之，年过四旬，还在工个左侍郎，每日却只知清谈，经世济民的实务，一窍不通。

“父皇，不是儿臣拒婚，是，这两家的姑娘，儿也有些消受不起。”谢寰于是给皇帝来个苦笑，“咱们陈郡谢氏想将公主嫁到他们太原王氏去，尚不成呢，人家女儿，肯嫁给咱们？”

“即便你若是真想要个过人的，朕也准你从些不行的里选个颜好的，立作良娣就是了。”皇帝瞧着谢寰的神，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便也了语气，“太，你意下如何？”

氛，却当真是不面的很，近年来奉行黄老之学，素来讲究气度的皇帝，也难得叫谢寰气的，提了嗓门，“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何况你是太，是国本，娶妻生，是人之常，更是你为太的应尽的职责。”

而这位王氏女，其叔叔王徽，早二十年确实是个人，只是如今因着风疾，于朝堂便很是力不从心，虽是仆之职，却是早被排挤了宰相之中，向皇帝上书了数次乞骸骨还乡，虽是皇帝留中不发，可谢寰清楚，皇帝也想将他打发了去。至于她父亲王衡，定州刺史的无功无过，便是个平庸的世家之。唯有她哥哥王襄还算是个人才，只是男女之事上有些拎不清楚，很容易便叫人抓了把柄，也不是什么可用之才。

谢寰心中却是一阵冷笑。自个的父皇表面上是为自己碎了心，选的这两个人，也是无懈可击。只是，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许自己借着太妃的家族，继续壮大势力呢？

“父皇，儿臣知，即为储君，便不是能事事由着我任的。”谢寰见皇帝迟疑，便乘胜追击，“只是，夫妻之情，女之情，都是人大事，儿经历了先前的那些事情，到现在，便更是看重这些情分，不想委屈了自己也委屈了人家姑娘。”

怎么不肯？皇帝倒想这样说，可到底脸还是不够厚，实在对着自己的这个儿说不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