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龙息的烧伤不同于一般的创，她裹了好几层绷带都挡不住的血，虽然不致死，但疼痛难忍。

她摸了摸龙的脑袋，龙打了个响鼻，溅炭火似的蓝龙息，他蹭了蹭苜蓿，他们一起看着太沉渊，苜蓿摸着龙，满手的。

为了延长享受时间，他们互相放，直到力耗尽，苜蓿抱着龙从天空坠落，她闭上，风拂过伤，她才觉得疼，但疼痛很快被坠落带来的刺激取代。

紫云英觉得好笑：“现在知了？”

苜蓿没有听她絮絮叨叨。

“在当年，风和雨恰到好，作丰收，牲畜繁——虽然很难，但我还是设法到了，他们奉我为神，就像在王都里那样，他们为我献上贡品—

那时苜蓿才发现自己被严重烧伤了。

纯黑的龙展开羽翼，让太与星辰为之失，他的鳞片淌着金属的光泽，纯粹的黑里包罗万象，在隙之间龙息的颜，他扶摇而上，吐荧蓝的龙息，把一切焚作焦土。

龙卧在烧焦的温土地上，苜蓿则靠在他的肚上——她和龙比起来显然过于小了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龙的尾，抚摸着着宝石一般的鳞片，直到龙发不满的呼噜声。

悠长的龙响彻星河。

她要归还从龙那里窃取的宝藏，但龙拒绝了。

当苜蓿冷静下来之后，她开始恐惧自己爆发的力量——她与龙一较下，那一片山谷在那时，或者说在未来，都将寸草不生，她隐隐明白了家族的安排，苜蓿接受了紫云英的邀请，穿上了象征教廷的袍，来到香草镇。

龙和女，系同源。

苜蓿怀着轻松愉悦的心情穿过丛林，回到城市，杀掉觊觎财宝的人，找到委托人，用价值更为昂的东西代替了龙的财宝，苜蓿上染血的项链，滋滋地计划着什么时候再去找龙，心情大好，但随着激情和亢奋褪去，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直接跪在了血泊之中。

浅金的凭空现，从她的指间下，所到之，骨萌生，伤愈合。

一开始是掺杂着其他情绪的争斗，到了后来，仅仅就是争斗本。

好在紫云英手了。

“还有这么一回事？”香草显然有些惊讶。

她想到了那遮天蔽日的龙，她原本只是受委托拿东西就走，没想到被龙发现了，于自卫，她和龙打了起来。

“什么嘛，就算给我，我也得给委托人啊，”苜蓿把宝石项链对准落日，看到被囚禁在镜面之中的光线，若是平常，一定是极的风景，可龙的光辉远胜于此。

“他们向我祈求风调雨顺。我照了。”

一片黑。

苜蓿毫不逊，她调力，和龙分抗礼，染血的鳞片装她的法阵，而那些类各异的元素则让龙有了更多彩。

“你也真是，平时的小打小闹就算了，这次怎么着？去打龙，亏你想得来！龙也是你能打吗？人家好好待那……”

那时香草镇规模比现在小，但繁华得多，河带来了鱼获和丰饶，也带来了旱和洪。和王都相比，这里过于偏僻，但生活并不无聊，居民好奇地围观着穿着白袍的苜蓿，他们情淳朴。

“走了哦，再会。”

苜蓿没有回应，接着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