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蓿懒得闪避，骨刺还未碰到她就被一圈绿的屏障阻拦。

“我回来了。”苜蓿回到住。

“我不能……”她依旧在颤抖。

“放逐。”

“也就是说，你试图通过放逐杀死我，而这一行为本并不是因为我错了什么？”

老太太发了刺耳的尖叫。

伤害他人的行为？”

究竟谁才是疯狂的那一个？

“我不能犯下杀戮之罪。”苜蓿摇，“我希望你也是。”

亡灵怀着恨意诅咒一切活，苜蓿的力能够震慑它们，但狩猎者显然不行。

虽说杀掉一个威胁自的狩猎者并不违反现行法律，但……苜蓿在哭。

香草苜蓿（12）

“你可以接受吗？”苜蓿抬手掰断了骨刺。

苜蓿有惊讶：“啊，你能控元素啊？

她翻开了亡灵之书：“我会尽量公正的看待这件事，所以，应该让那些死在你手下的人动手。”

“啊！我认为我没有过错，你想杀了我——于正当防卫，我可以还手！”苜蓿泪，看上去有些兴，“没错，我觉得这样的逻辑是成立的。”

她不甘心，她要殊死一搏。

死亡的威胁缓和了疯狂的状态，她自己的骨，瞄准苜蓿的心脏。

惨叫之后，血腥味很快弥漫。

她爆发一阵狂的大笑：“你的存在就是过错……！的贱妇！”

“沉默。”在放逐生效以前，苜蓿使用了最后一个咒语。

狩猎者安静下来，如一摊烂泥一般失去了起的力气，苜蓿最后看了一杂的房间。从窗里去。

苜蓿举起亡灵之书：“回到死寂之地。”

苜蓿合上亡灵之书。

她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啊，放逐了你的信徒。”她捡起那块发黄的骨：“就当是祭品喽？”

苜蓿充耳不闻：“希望你的神能原谅我。”

狩猎者听到了禁忌之词。

她已经老了，即便是年轻的时候，拥有众多重武和同伴，苜蓿这一类生也让人颇为痛——只有在放逐和禁之后才有可能被击杀，它们的血里就淌着许多人终其一生也不能获取的力，是在一对一战斗中近乎于无敌的存在。

她没有再看一气的狩猎者，径直走到神龛前。

神像睛微睁，目送着她离开。

老太太发了痛苦的惨叫，不光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苜蓿的疯癫——至少在她看来如此。

她转过。

“永远留在过去的生灵啊，请怀着逝去的遗憾重返世间。”亡灵之书散发瘆人的绿光，狩猎者的影被拉长，不光如此，房间里所有投下的影都开始动，长长脚的人形生从影里走。

影恢复了平静。

狩猎者的皱纹里填满了血和碎，她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战斗，四肢古怪地扭曲着。

翠绿的锁链虚影锁住了狩猎者，苜蓿压下杀戮的冲动，合上亡灵之书：“到此为止吧。”

她当然也明白，现在的自己死路一条。

“迎。”香草燃了火焰，散发温的木香。

亡灵之书在颤抖。

她捧着书微微颤抖：“仅仅因为我是■■？”

“如果是我的错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心安理得地被惩罚。可是我什么也没啊……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