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话还没说完，却见十愿从怀里掏一个球，猛然砸向地面。

撒旦却皱起眉。

为首一人走来，金的长发即使在昏暗的鬼火下也散发着灿烂光芒，一双蓝眸蕴着星空，每当他走过一步，脚下便会开百合。

“你在看哪里？”米迦勒轻声，“敌人已经来到你的前。”

大天使米迦勒站定，空冷的嗓音划过空气：“撒旦，我来带回我们的叛徒。”

“别西卜，别……”

十愿趁打铁：“下路西法被关在地狱塔内，撒旦打算把他杀了，吞噬他的法力！”

在看到他们面容的一刻，撒旦直了脊背，声音里多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绷：“米迦勒。”

“路西法真的打算悔过？”

接到地面的一刹那，球瞬间爆发刺目光芒，伴随着大量的烟雾，一清冽的，轻云般的香气在大厅内扩散开来。

“

米迦勒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十愿：“你一个小小女巫，是怎么和路西法接到的？”

十愿从怀里掏一个圆球，十几分钟前它的内还有光华转，如今已经变得黯淡无光。

面前的男人半信半疑，十愿低着，乖顺：“是的，天使长大人，路西法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愿重回天堂，接受审判。”

十愿早有准备，从衣袖里掏一片黑鳞：“这是路西法的龙鳞，他说米迦勒大人生严谨，让我拿着这个用作证据。”

米迦勒接过，随着他的翻看，黑麟上有光闪过，他沉：“确实是路西法的东西。”

云雾的中央，有数人站立。

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把她的脑髓给我！”

“嘭—！”

米迦勒狐疑：“他了什么事，撒旦为什么会突然翻脸？”

十愿长叹一气：“这不是明摆着嘛，”她摇了摇，“路西法想回天堂的消息被有心人传了去，撒旦自觉面受损，大怒之下决定杀了他！”

这是米迦勒给她的传送球，十愿把它带在上，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骗过地狱的耳目，将众天使带地狱塔。

这个人类脑坏了？别西卜爆发一串笑声：“天哪！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它弯下腰，绿油油的珠转向十愿，“天堂与地狱的通早在五百年前就关闭了！那群死人脸怎么可能地狱！”

从方才起，它就觉到十愿上有莫名的味，这个味与她侧的男人相同，皆带着天堂特有的那淡薄，令人作呕的清香味。

它的动作如同一个信号，剩下的恶都动了，撒旦笑不语，任由它的手下冲向十愿。

“原来是去天堂请救兵了吗？”撒旦冷笑一声，目光在天使之间搜寻，却没发现十愿的影，微愣之际，面前视野被一双大羽翼挡住。

他手持一把银十字剑，寒光闪烁，剑尖轻在撒旦眉心。

“这个没用了。”

“天使们上就要地狱了，”十愿，“你们最好好准备。”

十愿在延绵的走廊上狂奔，奥斯汀跟在旁，不时伸手扶她一把，防止十愿在昏暗的走里摔倒。

别西卜一愣，下意识问：“什么？”

“等等，”在别西卜覆着苔藓的指甲快上十愿时，后者往后退了一步，忽然，“我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说。”